不戒扔掉拍了拍手起身:“这我哪晓得?不是一直都有的吗?”
此话一出,张书便知自己问错了人。
“阳芋与白薯皆自海外传来,但具体何时、经何人之手,已不可考。”
张书抬头,对上陆九归沉静的眼眸,语气疑惑:“这两样作物流传至今不过二十余年,并非数百年的古物,为何会不可考?”
陆九归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莞尔一笑,恰如春风拂过枝头初绽的花:“流传时日短,便一定可考么?”
张书被他的笑容一晃,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问题。
她定了定神,道:“陆宗主就不好奇吗?”
陆九归缓缓在她身侧坐下,“不好奇。”
张书一噎,知道今天是问不出所以然了。
巧笑鬓角微湿,拎着一兜还滴着水珠的秋梨快步回来,不戒立即凑上前,伸手就要拿。
“手!”
“手!”
张书与陆九归同时出声,目光齐齐落在他乌黑的手掌上。
不戒低声嘟囔了句麻烦,还是转身去洗手了。
巧笑先递了一颗梨给张书,又选了个第二水灵的梨递给陆九归。
陆九归稳稳颔首:“多谢。”
巧笑顿时笑弯了眼,自己也拿起一颗,站在张书身后,脆生生地啃了起来。
银杏叶偶尔飘落,两个初识之人相对无言,好在不戒很快便回来了,打破了这片尴尬。
咔嚓——
不戒顶着一张花脸,咬了一口梨,冲张书道:“丫头,说实话,你今天找老子干嘛?”
“我就是来看看您。”
不戒狐疑的打量着张书,满脸不信,张书面不改色的任他打量。
“只是···”
“嘿!我就知道!”不戒大声嚷嚷着,嘴里梨汁飞溅。
张书与陆九归不约而同地悄然挪远了些。
不戒丝毫没察觉到他们的嫌弃,依旧大马金刀地坐着,声如洪钟:“老子就晓得你这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大师您也不必那么说我,我就是来问您一个问题的。”
不戒斜睨着张书,还是一副怀疑的表情。
“我就是想问问,要如何才能进贵寺的藏经阁看书。”
“噗!”
不戒一口梨毫无预兆的碰了出来,好在他还知道避着人,只喷了一地。
也不怪不戒反应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