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霎时回过神来,心下暗惊,深吸一口气后,定了定神,才继续向前走去。
可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毫无动静,回头一看,巧笑竟还呆立原地,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微张着嘴,整个人像是被勾走了魂儿。
张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想着自己刚才的神情不会也是如此吧,还好不戒没看到,不然又要被嘲笑好久。
她轻咳几声,总算唤回了巧笑的神智,同时也引来了院中两人的目光。
“嘿,书丫头!”
早听见动静的不戒,这时候才缓缓起身,拍了拍衣摆,冲着张书咧嘴一笑,“牙长齐啦?”
张书用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他的问题。
不戒有些失望,道:“今天怎么想着来看我了?该不会是···”
他话说到一半,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身旁的白衣男子。
“大师,我是来看您的。”张书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您看,我还给你带礼物了。”
刚回过神的巧笑忙快步上前,将手里提着的一兜秋梨放到石桌上。
放完梨子,她仍红着脸,目光直白地黏在白衣男子脸上,那灼灼的视线简直要把人看出个洞来,丝毫不懂得“含蓄”为何物。
男子似乎对这种目光早已习以为常,只微微向张书颔首致意,便转向不戒,张书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不戒。
“好吧好吧,给你们介绍一下。”不戒只得道:“这是书丫头,这是陆神棍。”
他的目光转向仍直勾勾盯着人看的巧笑,顿了顿,显然没记住她的名字,随口道:“这是黑丫头。”
巧笑立即不满的鼓起脸。
“陆宗主。”张书从容见礼,“我叫张书,您唤我书姐儿便是。”
“张小姐。”
张书觉得,即便只是这般疏离的称呼,当被陆九归念出时,却格外清润动听。
陆九归的目光转向巧笑。
不待他开口,巧笑便清脆地自报家门,生怕他真喊自己黑丫头。
“我叫巧笑!”
“巧笑姑娘。”
“嘻嘻。”
不必回头,张书都能想象出巧笑此刻眉开眼笑、双颊绯红的模样。
她忍着笑意,上前两步打量着地上那堆正冒着袅袅青烟的银杏落叶:“这是在烤阳芋?”
不戒咧嘴一笑,“你这丫头来得倒巧,该不会是闻着香味找来的吧?”
“香味?分明是烟熏火燎的味道。”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