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个传言传开之后,跑来打听张书的人才一下子多了起来。
张知节越想越气,低头冲着那些人不带一个脏字的一顿输出。
张书一脸平静地听他发泄,等他喘气的工夫才开口:“可能是我那天在牧家太过张扬了。”
张知节立刻反驳,“你那算什么张扬?”
他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缓了缓才继续说:“反正我都把人打发走了,姐,你以后该怎样就怎样。”
他才不愿意让张书因为那些“癞蛤蟆”就收敛锋芒、委屈自己。
反正张书不愿意的事,谁也别想勉强她。
骂完了,张知节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突然觉得身上有些难受。
因为太过生气,他此时还是一身官服官帽,刚才又有些激动,出了一身的汗,此刻里衣粘在皮肤上有些不适。
他起身道:“我先去换身衣服。”
在他走后,张书端起茶,抿了一口,嘴角竟然带着一抹笑意。
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些风波便刻意收敛,毕竟在牧家发生的算什么呢。
比起名,利才最能打动人心。
如今他们已经置产的消息尚未张扬出去,待那宅邸记在她名下的消息传开,届时涌向张知节的关切与打探只会更多。
眼下这般,也只是给张知节预演一下罢了。
而现在的张知节显然还没想到这一点。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房内更衣的张知节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眯起眼暗自嘀咕:莫非是今天被他撵走的那几个家伙在背后嚼舌根?
哼!任你们如何腹诽,敢打我老姐的主意,没门!
——
翌日清晨,张知节比平日早了两刻钟到官署点卯,随后便随二十来个翰林一同前往宫门。
在侍卫查验过牙牌后,一位年轻内监便领着众人步入宫门。
除了张知节这个新人,队伍里其他都是翰林院的资深前辈。
让他意外的是,他们行走于宫禁之内,竟然有闲情低声议论起今日宫中膳房会备些什么点心小食。
连领路的年轻太监都笑着加入讨论,和众人显得很熟络。
途中偶遇其他内监或宫女队伍,对方皆默默退至道旁,垂首躬身,静候他们通过。
但等队伍走过,几个年轻的宫人竟敢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