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刚刚站定,迅速匀了匀呼吸,立即道:“回小姐的话,案子已当堂审结,真凶已被卢大人当堂拿下!”
“是谁?”
秦云黎追问。
“是宇文县男独子,宇文毅!”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所有人无不愕然瞠目,更有几人以帕掩口,难掩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张书亦随大流的露出几分惊诧神色,眸中却波澜不惊。
果然是他。
“怎么会是他呢?!”
“香草,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他、他可是乔惜弱的···怎么会杀她呢?”
被唤作香草的丫鬟语气万分笃定:“我没有听错,康子就是这么说的。”
康子是秦家的车夫,秦云黎一早特意遣他去衙门听审,一旦案子有了结果,立即来报。
牧雅君将姐妹们重新招呼到凉亭里坐下后,便让香草将案子从头到尾说一遍。
香草此时面对数位小姐的热切目光,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尽量冷静的简练叙述。
宇文毅,宇文县男独子,更曾有个显赫的身份,前中山侯世子。
洛都百姓或许不熟悉他的名字,但只要提起几年前那桩轰动一时的“替嫁案”,无人不晓。
而他,正是那场风波中的男主角。
最早遇害的三位姑娘,私下里都与宇文毅有所往来。
第一位遇害的甘小娘子,在庙中祈福时与宇文毅偶遇,被他出众的外表所吸引,见他出手阔绰,便生了攀附之心,盼着有朝一日能嫁入高门。
案发当日,正是她亲自为翻墙而入的宇文毅打开了房门。
然而,甘小娘子始终未能得到宇文毅迎娶的明确承诺,便不肯轻易委身。
那时的宇文毅,知道自家名声早已败坏,竟盗用了建安侯世子的名号与她周旋。
说到此处,香草忐忑地望向自家小姐秦云黎,果然见她脸色骤变,铁青一片。
“无耻之徒!”秦云黎猛地一拍石桌,“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玷污我哥哥清名!”
一旁的姐妹们亦是满面愤慨,纷纷温声安抚。
待秦云黎稍缓怒气,香草才继续讲述。
那夜,甘小娘子无意间识破宇文毅真实身份,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说了些刺心的话。
宇文毅恼羞成怒,顺手抄起榻上软枕,猛击甘小娘子后脑,让她当即昏死过去。
“软枕?”牧雅君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