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雅君连连点头,眸中重焕光彩,“等我祖父下衙了,我立刻就去请教他!”
昨日母亲将她大骂了一顿,害得她都不敢说她花了两个月的月钱买了这些东西,但是有张书这句话,她顿时就有底气了。
其他人此时的神色也复杂起来,心中飞快的盘算着自己要不要也去那些摊子上看看,然后找张书掌掌眼?
萧泽兰直接起身走到张书身边,面露惊奇的询问,“书妹妹,你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快与我们讲讲其中的门道吧。”
张书便拿起那半块墨锭,从墨质纹理到落款刀工,细细分说开来。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但这丝毫不妨碍她们望向张书的眼神愈发惊叹。
虽然听不懂,但是听起来就好厉害的样子啊。
听张书将三个物品都讲解了一番,她们甚至有种自己上,自己也行的错觉。
只有秦云黎望着张书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份探究。
日头渐渐升高,话题也不知不觉从文玩古董转向了绫罗绸缎、金银玉器。
令众人惊讶的是,即便是这些高门闺阁中最为讲究的东西,张书竟也能侃侃而谈,从云锦的纹理讲到宝石的成色,见解颇为独到。
她们早听说了张知节这个状元并非氏族出身,而是寒门学子,又如何能这般见识广博地教养女儿?
面对这样的疑问,张书只浅浅一笑,“闲书杂论读得多了,些许见识都是从书里得来的。”
众人纷纷赞叹,说不愧是状元家的女儿。
秦云黎眼底闪过一丝怀疑,她总觉得,张书描述那些珍玩时的熟稔与笃定,不像是在读死书,倒像是亲眼见过,甚至是亲手把玩过。
可再看张书今日的装扮,虽搭配得体,却并无繁复华贵的饰物。若家中真有这样的珍品,今日应该是她初次参加高门小姐的聚会,按理说总该佩戴一两件来撑撑场面才是?
不等她理出头绪,渐渐的,话题又转到了各自父亲身上,张书这次却只是含笑听着,并不多言。
牧雅君忽然蹙眉,带着几分苦恼开口道:“这几天,我爹的心情可不好了,整日念叨着一句话,说是什么书上看过的,偏偏想不起来出处,焦躁得连饭都用不下。”
萧泽兰闻言惊奇道:“连牧爷爷也不知道么?他老人家可是翰林院掌院,什么书没读过?”
牧雅君摇头,“祖父也说从未见过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