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早就在他预料之中,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那起连环案。
“凶手到底是谁?”张知节蹙眉追问。
敢在天子脚下犯下这样的大案,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不知,”张书若有所思摇摇头,“不过,应该是乔惜弱熟悉的人。”
其他受害者张书并不了解,但乔惜弱绝对不是普通人轻而易举就能见到的人。
能让她特意从教司坊告假,深夜独自前往城郊马场林中相见,对方必然是她熟悉信赖之人。
张书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测。
难道,是他?
她摇摇头甩开这莫名的联想,反正有卢正庭在,真相很快就会大白。
比起这桩与他们无关的命案,另一件事更值得他们注意。
张书压低声音道:“白非她果然在调查我们。”
张知节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脸上却没什么意外。
接受玄鹰卫的背调,是每个官员都必须经历的关卡,对此,他们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想到今天张书是和巧笑一起去的马场,张知节心中一紧,立即偏头看向了巧笑的房间。
张书的下一句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白非今天亲眼见过巧笑之后,就不可能将她当成一个普通丫鬟。”
想到白非的视线曾经短暂的停留在巧笑的拳套上,她再度猜测:“她可能已经猜到巧笑的师门了。”
张知节神色也开始变得严肃,“她会不会查到程家父子受伤的事情与我们有关。”
张书点头,“早晚的事情。”
看见巧笑的拳套,普通人可能不会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赤缨门,但白非绝对不属于普通人之列。
况且事发之时,他们恰巧就在江安,崇阳帮和赤缨门的恩怨并不是秘密,很容易就将程家父子受袭的事情与巧笑联想到一起。
玄鹰卫管不管这案子是一回事,但知不知情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张知节思索了一会,眉头却渐渐放松,道:“知道又如何,说到底巧笑代表的是赤缨门,和崇阳帮之间属于江湖旧怨,玄鹰卫不会管的。
况且,最后对程一啸和程卓诚痛下杀手的可不是我们。”
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绝对的自信,玄鹰卫即使查到了巧笑,甚至怀疑张知节,也绝对不会想到张书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