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有劳了。”
卢正庭微微颔首。
双喜立即将他和卢正庭的两匹马交给管事。
他们此行原是乘坐马车前来,但因通往案发现场的一条小路狭窄难行,便临时租用马场的马匹。
待两匹马被仆从牵走,管事又殷勤问道:“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
卢正庭未答,转而看向张书。
“我们该回去了。”张书说着,将大橘的缰绳交给管事,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
“过两日再来看你,大橘你听话一点的。”
张书发了话,大橘再不乐意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马场的人离开了。
管事看了一眼明显和张书熟识的卢正庭,犹豫道:“张小姐,那马车您看还需要吗?”
卢正庭立即明白过来,提议道:“书姐儿,你们坐我的马车回去吧。”
张书没有犹豫便点头答应,原本她是打算搭乘马场的马车返程的。
“我就不与你们一道了。”
白非收回一直和双喜对峙的目光,忽然开口。
她笑吟吟地望向张书,“再见啦,小书姐儿。”
“白大人再见。”张书乖巧回应。
就在策马与张书擦身而过的瞬间,白非突然俯身,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掠。
“嘻嘻,真可爱——”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出乎所有人意料。
张书假装猝不及防,愣在原地。
巧笑气鼓鼓地瞪着白非远去的背影,但张书没有发话,她也只好忍着。
卢正庭却轻声为白非解释:“她向来如此随性,你别往心里去。”
张书摇摇头。
虽然与白非见面次数不多,但张书已经渐渐习惯了她那套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
若每次都要生气,怕是早就气厥过去了。
回程的马车上,张书与卢正庭坐在车厢内,巧笑则和双喜一同坐在车前。
卢正庭问了几句张知节这两日的安排,知道他们买了庞家旧宅,并未多言,想来是觉得张知节可以应付。
他始终没有探听巧笑的来历,只是温和叮嘱:“平日出门记得带上巧笑,凡事多留个心眼,别让自己吃亏。”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若真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不必客气,尽管来侯府找我。”
他深知张书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这话既是关心,也是明确表态要为她撑腰。
以卢正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