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能真的动手反抗,就像刚才明明察觉到白非的动作,却依旧不能做出反应一样。
好在,卢正庭还是靠谱的。
他几步上前将白非的手拨开,发现张书的脸只是微微泛红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谴责道:“白指挥使,书姐儿脸嫩,可禁不起你的手劲。”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
白非认错极快,见张书躲在卢正庭身后,还有些生气的模样,便往腰间一摸,取出个精巧物什抛了过去。
“喏,这当给咱书姐儿赔个不是了。”
张书“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竟是枚小巧的金花生。
在掌心掂了掂,少说也有一两重,她悄悄瞥向卢正庭,见他微微点头,便飞快地将金花生收进荷包。
她忍不住发问,“白指挥使,您怎么总爱拿金子送人呀?”
“这可不是见谁都送的,”白非挑眉一笑,“是小书姐儿招人喜欢才给的。”
“那李博士也招您喜欢吗?听说您送了他五斤重的金元宝呢。”
白非似乎想了一会才想起李博士是谁,立即面露嫌弃:“那老匹夫···”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半挡着嘴凑近张书道:“偷偷和你说,在那老匹夫离洛之前,我特地潜进他府里,将那金元宝拿回来了。”
说是悄悄话,但音量一点也不小,不仅张书听得真切,连几步开外的双喜也听得一清二楚。
更别提近在咫尺的卢正庭了。
只是这位正直的刑部侍郎大人仿佛没听到白非夜闯官宅的罪行,只偏头冲双喜吩咐,“双喜,去将马牵过来,我们该回去了。”
白非还在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那老匹夫在人前装得清高,要真清高,早该把金元宝还我了。偏要离洛前还将元宝收进随身的行囊之中,真是个伪君子!
哈哈,不知他何时才会发现金元宝不见了,真想亲眼看看他那张老脸当时的表情,哈哈哈哈···”
卢正庭见白非越说越过分,也只是默默走远了两步,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她在侮辱朝廷命官。
李博士如今在省城官学任教,也是正经有品级的教谕,只是一下子从国子监博士变为地方教谕,那心理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双喜很快就牵了两匹马过来,一匹黑马,一匹就是大橘。
白非此时已经停止了李博士的话题,抱胸打量着眼前的两匹马,理所当然的问:“双喜啊,我的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