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张书拒绝得干脆,“大橘是我家的马,它可喜欢我爹了。”
这话她说得毫不亏心。
虽说大橘偶尔对张知节耍性子,但在她看来,那不过是欲拒还迎罢了。
再说,若没了大橘,张知节上哪儿再找一匹肯让他骑的马?
她要真为了几百两银子把大橘买了,那张知节非得和她闹不可。
白非被拒后也不纠缠,最后摸了一把大橘的屁股,便转身走了,走之前还示意张书跟上。
张书虽然答应了卢正庭待在原地,但是堂堂玄鹰卫白指挥使都发话了,她一个小孩还能不听吗?
于是乐颠颠地跟在了白非的后头,四处打量的同时好奇地询问,“白指挥使,您和卢大人来这里是有什么公务吗?”
能他们俩一起行动的,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案件,张书立即就想到了昨日码头脚夫们讨论的案子。
若张书问的是卢正庭,他肯定会说小孩子家家的,有些事情不要多问。
可她问的是白非,立即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白非当即冲着卢正庭和双喜的方向努努嘴:“喏,看见那间小木屋了吗,五日前,有人在那屋里发现了一具上吊的女尸。”
发现张书脸上没有一丝惧意,依旧是满脸好奇,白非脸上的笑意更浓,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这段时日轰动洛都的连环杀人案。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二十天前。
在洛都经营包子铺的甘四娘见十六岁的闺女过了平日起身的时辰还未动静,便前去叩门。
可无论她如何拍打,那扇从内反锁的房门后始终没有回应。
甘四娘预感不好,慌忙叫来儿子强行撞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悬在半空的绣花鞋。
她的女儿,在房中自缢身亡了。
甘四娘当即昏死过去,还清醒的甘家人立即报官。
所属安宁县衙的差役勘察现场后,很快判定为自杀。
可从昏厥中醒来的甘四娘坚决不信。
“我闺女昨日还说扯了布要做新衣裳,怎会突然寻死?”
她双眼赤红地死死按住结案文书,始终不肯让儿子画押签字。
十五日前,第二起案件发生。
同样是一位妙龄少女,同样是在反锁的闺房内悬梁自尽。
因事发在洛都另一个郭附县长乐县辖内,两桩案子当时并未被联系起来。
直到第三起案件发生。
这次出事的是内城一位小官的官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