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知节带着高青、巧笑睡眼惺忪地来到船头,眼前的景象顿时令他们睡意全消。
瑰丽的朝霞染红半边天际,初升的旭日周围环绕着薄薄晨雾,将万顷波涛映得金光粼粼,宽阔的江面上万帆齐扬,壮阔非凡。
直至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四人才带着一些意犹未尽地返回舱房。
洗漱完毕后,船上的厨工便前来敲门,禀报早饭已经备好。
这早饭自然是专为张知节与张书准备的,按照规矩,高青和巧笑需与其他官员的仆役一同用饭。
两人在张知节房内用完早膳后,张知节便取出笔墨纸砚开始雷打不动的每日练字,张书则静坐一旁运功调息。
高青和巧笑知道张书他们大多数时候不喜欢他们在身边伺候,所以得到应允后,两人便在甲板上活动活动筋骨。
待张书运行三周天完毕,张知节也刚好搁下笔,正想请姐姐品评自己的墨宝,却见她朝床铺方向扬了扬下巴:
“开始吧。”
“啥?”
半个时辰后,巧笑端着茶点前来叩门。
一进屋就见张知节满面通红、气喘吁吁地坐在桌边,额上汗珠点点。
张书则气定神闲地坐在他对面,手捧《本草经》看的津津有味。
巧笑将茶点放在桌上,先为张书斟了一杯,又瞥了眼似乎在努力保持冷静的张知节,疑惑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张书抬眼扫过张知节通红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他说舱里闷得慌,非要活动活动。”
只是三组三十个仰卧起坐,三组三十个俯卧撑,再加上三组五分钟的平板支撑就这副德行,真是丢人。
若不是在船上施展不开,按她的计划,还得再加个三千米跑。
巧笑闻言也有些无语。
在府城时,她偶尔还会看见张知节绕着院子跑圈,可自打进省城后,这点锻炼也没了。
只是在这狭小的船舱内活动一下,就累成这样?
老爷的身子骨,也太不顶用了。
接收到巧笑略带“鄙夷”的目光,张知节想要反驳,但一想到巧笑如今一拳的威力,又默默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时日,在张书的严格监督下,张知节身上那几近消失的肌肉,终于渐渐恢复了些许轮廓。
至少完成张书每日定下的训练时,不再是一副快要厥过去的模样。
二十五天后,当洛都那巨龙般的城墙再次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