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与丁家签定的契书,他们已付了一半定金,下个月十五便会来运第一批面丝。”
张大牛接过契书,待看清上面“一万斤”、“每斤二十六文”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是多少钱啊?
张大牛又一个激灵,紧张道:“二郎,咱们现在只有五千多斤粉丝,这不够数啊。”
“大哥放心,丁家要九月才来提货,这些时日足够我们备齐余量了。”
“是了是了!”张大牛连连点头,紧紧攥着契书,表情仍有些紧张和迷茫。
张知节并没有出言安抚,这才是刚开始,他总要成长起来的。
接着他又交代了些田地上的事情,怕张大牛一人记不住,便将铁头唤了进来。
已经十四岁的铁头,身形已经像是个成年的大小伙了,看着愈发沉稳可靠,今年他参加过一次县试,只差几名遗憾落榜。
张知节交给他一本手札,里面详述了三百亩地的规划和面丝未来的五年计划。
铁头虽有些无措,但还是认真的听着。
另一边,张书将朱海棠和静姐儿请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指着地上的敞开的大木箱子道:“大伯娘,这些都是我穿不下的旧衣鞋履,若您不嫌弃还请收下。”
说是旧衣,实际上每件上身不超过五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料看着依旧色泽如新。
张书的衣裳多是舒适为主的绢棉料子,虽样式有些特别,但质地并不显得过分华贵,静姐儿穿着也不会突兀。
朱海棠看着这满满一大箱子衣物,连连摆手拒绝。
“书姐儿,这太多了,我不能收啊,你们已经送了我们不少东西了,这些都是好料子,你还是留着自己穿吧。”
在他们回乡之初,张知节就去隔壁送了好多礼物。
张大牛一家五口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用他送的料子新做的。
静姐儿原本兴奋的表情因为自家娘亲的话而略微黯淡,但还是乖巧地站在一边不反驳。
张书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件湖蓝裙装,往自己身上是这么一比划,“大伯娘,您看,这些衣服对我来说真的小了,真穿不上了。”
她转身凑到静姐儿身旁,将手里的衣服往她身上一放,笑道:“刚刚好呢。”
朱海棠见两姐妹站在一起,这才惊觉张书的身高变化。
张书虽然说是姐姐,但是两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