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是想和我们一起做这面丝买卖?”
朱海棠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是。”
张知节干脆的回应,让两人的呼吸齐齐一滞。
他们虽做了几年的螺蛳买卖,却也还不算精通商道,可白薯与面丝之间的差价却是明摆着的。
这绝对是比螺蛳买卖更赚钱的营生。
张大牛激动得双手不住搓动,半晌说不出话,还是朱海棠先稳下心神,轻声问道:“那这一回,要怎么合伙?”
当张知节将自己的打算一一说出,并且颇为胸有成竹地预估出一年的利润时,两人直愣在当场。
“真,真有那么多钱啊?”
张大牛这话不是质疑张知节,而是实在无法将地里贱价的白薯,与这惊人的数目联系在一起。
怪不得张知节不收其他人的土地投靠,原来早就做了这样的打算。
朱海棠此时已经全然忘记了方才失去的螺蛳买卖,还有张知节拒绝将他们的土地记在名下的遗憾,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张知节所说的面丝生意。
若这生意真成了,那点徭役杂税又算得了什么。
“此事暂且不急。”张知节开口,将二人从激动的思绪中拉回,“即便要做这生意,也得等到来年了。”
如今早已错过白薯育苗下地的时节,所以今天张知节只是给张大牛夫妻透个底。
“我们明白,明白。”
二人连连点头。
“这事尚未开始,还望兄嫂莫将此事告知他人。”
二人又是连连保证绝对不说。
此时,灶房传来阵阵诱人的菜香,是高青将午间宴席上特意留出的菜肴热好了。
张大牛这才想起,张知节回屋后便一直歇息,可能至今还未用饭,他当即压下满心激动,拉着朱海棠起身告辞。
送走兄嫂,用过晚饭,张知节正在屋子里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
张书就敲开他的房门,递给他一沓银票,并将今天打听到的消息说了。
对于村中有人收礼的事情,张知节丝毫不觉得意外。
“果然,仅仅只是书信中的警告,终究还是分量不够。”
他指尖轻弹着那叠银票,有些不在意地说道。
“明天就去县城把事情办了吧。”张书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