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药钱,丁奶奶顿时肉痛起来。
可不是么?她喝了整整三天的汤药,虽然是一副药反复煎熬,可那一副药钱都够买十盘菜了。
更重要的是,起初那两日,她真以为自己要撑不过去了。
她怕死,更怕自己走了以后,丁香在这世上再无依靠。
望着气鼓鼓的孙女,丁奶奶后怕地说:“我知道了,往后再也不吃馊东西了。”
见奶奶认错诚恳,丁香这才缓和了脸色。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孩童们的呼喊:“香香!状元公要来了!快来看啊!”
大门被推开,以顺子为首的一群孩子冲进院子,可当瞧见厅内的张书时,又齐刷刷刹住了脚步。
“书、书姐儿?!”
迟钝的丁香没察觉小伙伴们的异样,犹豫地看了眼奶奶,还是摇头拒绝:“我不去了,我要在家里照顾奶奶。”
不料丁奶奶却开口道:“香香,你跟顺子他们一起去吧,这儿有书姐儿陪我就好。”
张书看向丁奶奶,见她正紧张地望着自己,心下微动,便对丁香柔声道:“去吧,状元回乡的热闹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下次想看都看不到了。”
在两人劝说下,丁香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院子。
可刚离家不远,小姑娘就跟着顺子他们飞奔起来,生怕错过热闹。
丁奶奶站在门边,看着孙女的背影消失,却没有立即走回堂屋,而是小心的关上了大门,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她捧着个手帕包走出来,将东西推到张书面前。
“书姐儿,这是十多年前我儿子从山里捡到的,你能帮我瞧瞧吗?”
张书没有立即打开帕子,反而问道:“您怎么会问我呢?”
丁奶奶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找张书。
许是觉得这小姑娘不同寻常,又许是因她曾去过国都,见多识广?
见老人半晌答不上来,张书不再追问,伸手展开帕子,待看清包裹的物件,她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拿起那物件,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这是一块鸡蛋大小、形似水滴的石头。
它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粗糙皮壳,带着天然的孔洞与纹路,乍一看像块普通的石头。
然而,就在它最尖端的部位,有一小块皮壳在岁月中被磨去,恰好露出内部一角,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