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秦流珠确实对他有意。
起初张知节并未察觉,可这两天他偶尔在甲板上行走,总能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注视。
每每侧目,总能撞见秦流珠慌忙移开的、暗藏情愫的目光。
他向张书提及此事时,张书那副“你才发现?”的神情,让他确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解决了心里的疑惑,张知节心情丝毫没有好转,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愤怒。
这怒火有对着秦流珠的,更多的却是对程卓诚。
他竟然凭借一张揭帖、区区八个字,就要置人于死地,足见其平日就是个目无王法、草菅人命之徒。
若不是张书在他身边,他的坟头的草早就三米高了。
张知节拧紧眉头,强压着火气问道:“你说,她知道程卓诚派杀手杀我吗?”
这话他本没期待张书回答,谁料话音方落,就听见张书肯定的声音:
“她知道。”
张知节惊讶抬头。
“她对着你的背影,说了十三遍‘对不起’。”
张知节了然,秦流珠觉得亏欠他的,无非是害他无端承受了程卓诚的妒火。
他沉默片刻,忽地扯出一抹冷笑,“怎么突然觉得,我成了他们py中的一环了。”
此话一出,张书就知道他可能觉得秦流珠和程卓诚又是某部作品的主角,立即拧眉,严肃道:“这儿(世界)的确有些蹊跷,但你也不必把每件事都往那方面想。”
如果将身边那些非常规的事情都归咎于“剧本”的话,这对他们两人来说,也是一种束缚。
张书再次提醒,“咱们虽然是‘入世’,却不必事事按照‘规矩’来。”
她稍作停顿,勾唇一笑,“燕沉璟不是给我们做出一个良好的示范了么?”
洛都发生的种种,早已证明许多事并非不可改变。
张知节神色一松,“还好,我们现在也的确拥有了掌控一些规矩的能力了。”
当他还只是举人时,程卓诚想要动他,都要再三谋划。
而今他高中状元,即将衣锦还乡,更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之人。
张书将目光投向窗外无边夜色,语气平静,“秦流珠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到江安后,一切还是按照计划进行。”
明知江安有个对张知节表露杀意、甚至已经下过一次手的程卓诚,他们又岂会毫无准备。
张知节眸色渐沉,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现在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