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但说无妨!只要能顺利应试,马某感激不尽!”
见众人情急,张知节不再卖关子:“庄任一案,牵扯的考生可不少,足有五十二人之多。”
说话间,他目光扫过厅内这十一人,其余人想必是另寻门路去了,并未完全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诸位皆是被庄任‘胁迫’的受害者,而非行贿之人。先前出具的保书在程序上并无不妥,只是保官自身出了差池。若是大家联名上书礼部,陈明实情,作保一事,或许尚有转机。”
众人的神情缓和不少,不少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张知节最后着重强调,务必要团结一致,把握好尺度,万不可让人误解为胁迫朝廷。
否则莫说此次科举无望,只怕连功名都难保。
他故意将后果说的严重,就是不想让“陈情”变了味。
张知节眉头皱起,正色道:“若是诸位一时失了分寸,那朝廷问责下来,恐怕连我也···”
“张兄放心!我等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定不会拖累于你!”
“是啊,若有差池,我们一力承担,绝无二话!”
听得众人纷纷保证,张知节像是信了,面上也露出些许放松之色,厅内凝滞的气氛也随之松快了几分。
当张知节将众人送出门时,大家神色虽仍难掩急切,但已明朗了许多,他们还要急着回去和其他人商量具体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