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有能让他们一起回去的机会,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抓住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今夜与张知节的深入探讨,让自己的思绪也变得纷杂。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翻涌的念头,严肃道:“你和燕沉璟之后肯定会见面的,你要记住,不管他具体来历如何,千万不要暴露自己。”
张知节“蹭”地站起,双腿并拢,庄严地敬了个礼。
“椰丝,麦灯!”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脸上露出熟悉的吃瓜笑容:“对了,卢正庭和白非,可有什么新情报?”
张书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倒没什么,只是他俩不和,确实人尽皆知。”
正如他们先前所料,刑部与玄鹰卫职权多有重叠,部门间摩擦不断。
但卢正庭升任刑部侍郎是今年的事,而两人的龃龉,却早已流传多年。
据说,两人的矛盾始于卢正庭高中探花、打马游街那日。
彼时这位新科探花正值春风得意,不料白非为缉拿要犯,当街冲撞仪仗,竟令卢探花当众坠马,颜面尽失。
梁子,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结下的。
此后不久,卢正庭便从洛都销声匿迹,后来方知是被外放至偏远之地,当了三年七品县令。
市井间议论纷纷,都说是那位权势滔天的白指挥使暗中运作,才让一位侯府世子落得如此境地。
当然,对于这消息张知节和张书知道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此番言论听过也就算了。
可在今年年初,卢正庭刚回洛不久,两人又有了摩擦。
玄鹰卫一千户当时在西市追查要犯,布下天罗地网,谁知卢正庭恰好在那宴客,他竟然把玄鹰卫几个蹲守的暗桩当贼人给摁住了,闹得鸡飞狗跳,险些让要犯趁乱溜走。
身为玄鹰卫指挥使,白非岂能作罢?
次日便在卢正庭下衙归府的路上拦住了马车,径直钻入车厢,半晌后方才掀帘而出,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扬长而去。
(别想歪:-D)
卢正庭次日便告了病假,一连三日未曾上朝,这在他任职刑部侍郎以来,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千万别想歪:-D)
最新鲜的传言就发生在上月,白非为争一桩要案的管辖之权,竟直接闯入侯府与卢正庭理论,双方僵持不下,最终惊动了宫里,才将事态平息。
张知节越听眼睛越亮,“这么刺激的吗?”
他又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