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原有的婚期推算,替嫁案应该就发生在他们穿越而来的时间节点上。
“中山侯提前婚期,并不是个例。”
张书的声音压低,“那时老燕国公重病卧床,危在旦夕,以皇帝对燕国公府的看重,一旦老国公薨逝,举国致哀,朝野上下多少红事喜宴都得暂且搁置,那段时间,不少官宦人家的亲事都提前了。”
张知节瞬间明了:“所以,这提前婚期的背后,又有燕国公府的影子?或者说,又和那位燕沉璟燕世子可能有关联?”
他又突然拧眉,疑惑道:“可我记得,燕国公如今不是还健在吗?”
上个月的最新邸报上,还报道了燕国公随驾冬狩,所获猎物颇丰,老当益壮的很呢。
“是啊,”张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来也巧,就在中山侯请旨提前婚期的恩准刚下,缠绵病榻的老燕国公,竟奇迹般地,大好了。”
张知节立刻提出一种假设:“难道燕国公是为了让中山侯和宁远侯提前婚期,好让替嫁案提前事发,才故意装病?”
“燕国公的病或许是假的,但目的未必在此。”张书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替嫁案的提前爆发,更像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下,被意外促成的结果。”
张知节思索片刻,问道:“关于那位燕沉璟,还有什么更确切的消息?”
他认为如此身份显赫之人,民间定然是讨论不断。
张书却道:“市井虽多传他天资聪颖,却鲜少有人能说出具体事迹,只知他深得圣心。”
张知节立刻会意:“所以燕沉璟的‘早慧’,是那种不便对外细说,但如卢正庭这般身份的人都心知肚明的,这意味着他的‘聪慧’,恐怕远非寻常意义上的神童那么简单。”
这些内容也再一次证明了他们原先的猜测,燕沉璟绝对有问题。
他忽然想起一事,“我们入城前一晚,正遇上他出城,他这般大张旗鼓乘坐‘凌云号’离开,是干什么去?”
张书沉默片刻,语气竟带着点酸意:“据说是因为他三叔被任命为建州与东洲两省总督,燕沉璟此番是特意为他送行赴任。”
“送行?”
张知节满脸不信。
燕沉璟今年才九岁,哪里需要他一个孩子为成年不知道多久的三叔送行啊。
张书又幽幽的补充一句,“洛都百姓皆知,自燕世子五岁以来,常年借故往外跑,一年中大半的时间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