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不戒闭上眼睛,在巧笑反抗之前率先出声,“老子懒得废话,你且记住此刻体内真气运行轨迹,只此一遍,能悟多少,全看你造化。”
巧笑当即凝立不动,闭目全心感知那股自后心涌入的暖流,一道陌生的真气正如游龙般在她四肢百骸间穿行。
小院霎时陷入寂静,唯余秋风拂过银杏枝叶时的沙沙轻响。
张书的目光落在不戒掌心与巧笑后背相连之处。
今日再次见到不戒,张书就发现他与白非一样,周身毫无内力流转的痕迹,但此刻他掌心竟隐隐透出几道凝实气劲,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同样是深不可测的境界,不戒与白非带给她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面对白非时,她浑身紧绷如临大敌,每一寸神经都在预警。
而在不戒面前,虽明知对方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高手,她的心神却莫名松弛,生不出半分警惕。
张书转而注视巧笑。
此刻她周身无形气流运转,时隐时现,如游龙绕体而行,又似轻烟聚散无形。
不戒不是理论派,而是更适合巧笑的实践派。
或许因为他的般若掌法与燎原百裂拳在刚猛路数上本有相通之处,比起空谈理论,这般手把手的引导确实更为切实有效。
她又想到巧笑真正的师傅,关寡妇。
为了门派传承,她比不戒对巧笑无疑更为倾尽所有,可终究限于自身资质,只是个“普通人”。
张书丝毫不怀疑不戒对于燎原百裂拳的说法,但这并非意味着关寡妇存心欺瞒。
更大的可能,是她对此也一无所知。
赤缨门当年覆灭得太快,恐怕连前任掌门自己都未达真正的大成之境,更来不及将门派功法更深层的奥秘传授于她,只来得及嘱她保全自身,甚至连复仇都不许她提起。
想来那位掌门也深知本门绝学修炼之艰难,明白关寡妇此生都不可能窥见其巅峰,她孤身一人寻仇,无异于自寻死路。
至于不戒为何会对别派秘辛了如指掌······
张书抬头,目光越过头顶繁茂的银杏枝叶,望向东方那座巍然矗立的高塔——万经阁。
正当张书摸着下巴,暗自思忖她如果多给不戒几个素食方子,不戒能不能让她去万经阁康康时,不戒猛地睁开双眼,同时撤回贴在巧笑背心的手掌,搓了搓臂膀疑惑道:“这还没入冬呢,怎么就觉着凉凉的?”
张书见他清醒了,立即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