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长脸男倒吸一口凉气,“郭家竟包藏如此祸心!幸亏白指挥使慧眼如炬,否则陛下···”
“呸呸呸!”大汉急忙打断,“陛下洪福齐天,是真龙天子,自有上天庇佑,岂是这些宵小能伤着的?”
“是是是!瞧我这张嘴!”长脸汉子自知失言,赶忙自打嘴巴,忙不迭转移话题,“那郭四郎又是怎么回事?据说那女刺客被制服时,他可激动了。”
“嘿,你是不知道啊!”大汉又一拍大腿,“那郭四公子不知怎的,竟与这兰家余孽暗通款曲。三日前夜里,两人在城南的‘望仙楼’私会,几杯黄汤下肚,又是哭又是诉,一个说‘复国无望’,一个道‘身不由己’。你说他们是不是傻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如此要命的话,这怎么瞒得过玄鹰卫幽目司的暗探!”
长脸男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挤出一句:“这···是真的?”
不怪他如此反应,此刻茶楼里,除了张知节与张书两人略有一些一言难尽的表情,其余茶客个个目瞪口呆,一副三观尽碎的模样。
也不是张书他们觉得这事正常,而是在现代各种“雷剧”的锻炼,大庭广众讨论造反有什么要紧,还有人“爷爷九岁就被害死了”呢。
既然接受了这个世界是汇集之地,出现几件超出常人认知的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只能说那本书的作者“不够严谨”罢了。
可这世道的普通百姓,哪有他们这般“见多识广”。
大汉见对方质疑,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遮掩消息来源,“我家大爷的侄子的表哥,那夜正好去望仙楼收夜香,他可是亲耳听见他们互诉衷肠的!”
他家那亲戚收的可不止诏狱的夜香,那一带几片街坊的夜香生意,几乎都被他家包揽了,实实在在是个“夜香大户”。
他大爷的侄子的表哥现在都后悔死了,当初听到这些内容,第一个反应就是假装没听到,怕惹事,压根没想到上报。
如今郭家被抄,他才反应过来,如果当时上报了,玄鹰卫肯定是有赏金的。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玄鹰卫这般雷厉风行,显然早已掌握确凿证据,哪里还差他这一份口供。
见大汉如此言之凿凿,长脸男立即换上一副深信不疑的神情。
两人又就此事絮絮叨叨地议论开来,不过都是一些细枝末节,很快便被茶楼里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