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给巧笑和高青一人一只,张书和张知节各吃了两只半。
剩下的在水桶里养着,等明天再煮。
巧笑和高青依旧在各自的屋里吃饭,但现在的院子小了,张书两人在正厅吃饭的时候也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门关上,故而席间只谈闲话,不论正事。
张知节灵活的使用蟹八件,将拆出的蟹肉蟹黄放到两人面前的小盘子里,蟹壳仍完好如初地拼作原状。
“书姐儿,你看!”
他将最后一片蟹壳盖上,难掩得意地向张书展示自己的成果,“如何,是不是和活的一样。”
“了不起。”
张书无视眼前螃蟹死的不能再死的橘色外壳,敷衍的夸赞道。
她将一勺特调的醋汁浇在蟹肉上,随即将小盘里的蟹肉扒拉到嘴里,两口吞了。
张知节见状,忙不迭也将自己碟中蟹肉送进嘴里。
动作再慢点,他姐说不定吃完自己的,就要坑蒙拐骗他的了。
这都是他十几年来的血泪经验。
吃过午饭,便让巧笑和高青在自己屋里好好歇歇,他们比原定日程早了几日抵达洛都,想来这一路上即便不是日夜兼程,也定是紧赶慢赶。
张知节在亲手喂过大橘草料之后,再一次钻进了张书的屋内,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今天那个郭侍郎家,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抄家?”
他本以为张书或许听到了围观人群的议论,不料张书却摇头,“那些人也是众说纷纭。”
一般而言,抄家这种大行动多在凌晨或深夜,以防目标闻风逃窜,从而达到一网打尽的目的,今日郭家正午被抄,的确少见和突然。
这也意味着,郭侍郎之事已刻不容缓,必是大案。
“应该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吧?”张知节猜测道。
他指的是最初被铁链锁住、后试图逃脱的年轻女子。
张书正色道:“那女人,武功不低。”
如果不是白非出手,今天还真有可能被她逃掉。
“那是缩骨功吧,”张知节眸色沉凝,“我记得,这功夫是要从小练起,一次次将周身骨骼错位复原,并常年蜷缩于狭小瓦瓮之中,抑制骨骼生长?”
张书微微颔首,肯定了他的说法。
关于缩骨功,他们曾在《武林风闻录》中读过,也在茶楼说书人口中听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