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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知节目露敬佩,“这可是正三品的官职,卢大人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实在令人佩服。”
    “张解元年纪轻轻就乡试夺魁,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
    卢正庭将这恭维语带笑意的还了回去,似怕冷落了张书,偏头道:“书姐儿也长大了不少。”
    张书总觉得他这话是在暗暗打趣自己掉牙的事,可卢正庭又不是不戒,是个正经人,便又觉得是自己太过小心眼,抿起嘴,回了一个略显含蓄淑女的笑容。
    将近一年未见,张知节和卢正庭起初的那点生疏,在这几句闲谈间很快消融,仿佛又回到了在北亭县时相处的光景,言谈举止都自然了起来。
    这时,张书忽然想起某人,问道:“不戒大师还在洛都吗?”
    “不戒大师如今应在城外的明心寺静修礼佛,你若想见他···”
    “不,我不想。”张书斩钉截铁地打断,满脸拒绝,又不放心地追问:“不戒大师现在还天天赌吗?”
    如果他还是一天赌三次,那她绝对要远离洛都内的所有赌坊,连路过都不会路过。
    听她问起这个,卢正庭像是想起什么趣事,语气里难得透出几分揶揄:“不戒大师如今,正在戒赌。”
    “戒赌?不戒?”
    张知节发出质疑的声音,“莫非是他跟别人打赌赌输了,所以才被‘戒赌’?”
    卢正庭惊讶地看向张知节。
    “额···猜中了?”
    卢正庭点头,“正是如此。”
    “怎么回事?卢大人您攒开说说。”
    张书顿时来了精神,眉眼间毫不掩饰那份幸灾乐祸,连口音都忘了遮掩。
    “不戒自从回到洛都,就一直缠了陆宗主想要再赌一回。”
    “他又输了?赌的什么?”张书迫不及待的追问。
    卢正庭想到张书精通赌术,以为她是想探听其中门道,便解释道:“陆宗主其实并不通晓任何赌术千术,他与不戒的打赌,纯粹是‘赌运气’。”
    张知节来了兴致,“怎么说?”
    卢正庭便重头开始解释:“四年前,他们打赌的内容是随意从园中摘一朵花,赌这花瓣数目是单数还是双数。”
    一听到这个赌约内容,张知节与张书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张知节插话道:“陆宗主是猜了单数,不戒大师猜了双数?”
    虽是一个疑问句,却包含笃定。
    “正是,”卢正庭有些讶异的看向张知节,问:“你是如何得知?”
    这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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