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吗?”张书理所当然地反问。
“这···这···”
张知节“这”了半天,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好吧,在这个年岁,一个女子私藏外男笔墨,确实足以引人遐想。
“但我是清白的啊——”
张知节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张书无语地看着他,“你和我解释什么?”
她还能不清楚他那张白纸般的情感经历么?
“总而言之,既然已查明他们行凶的动机,我们也不必坐以待毙了。”
张书起身,取过木棍支起窗扇,望着窗外滚滚江流,淡淡道:“静待时机,先下手为强吧。”
虽然这整件事极有可能是误会,但是人家都打算杀人灭口了,他们也不能眼巴巴的跑过去解释是误会吧,那他们也只能“自卫”了。
船家不是和他们一伙的,那事情就好办了。
此后一连数日,张知节总在清晨来到船尾,借闲谈之机向摇橹的船工打听沿途风物。
橹手常年漂泊水上,从南摇到北,绝对称得上见闻广博,听到举人老爷竟然来请教自己,一时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知无不言,时间久了,便也放松下来,说起各郡县的民俗轶事。
很快,船上所有人都知道张知节有在清晨去船尾的习惯。
客船在河上航行了六日,终于抵达首个中转之地——杨温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