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却就是聘礼全免,嫁妆丰厚,张家稳赚不赔。
张书始终含笑听着,直到她说完,才轻轻将手中茶盏搁在几上。
郑媒婆正等着她说“容后转告家父”,却不料听到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不行。”
郑媒婆下意识接话:“如此便好,那我···啥?!”
张书耐心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不行。”
郑媒婆脸色顿时难看,“这等终身大事,小姐是否还是要转告令尊,由他自己拿主意。”
巧笑再一次开口:“我家小姐的意思,就是老爷的意思。”
郑媒婆哪里肯信,张知节虽是乡试解元,到底只是个举人,齐大人却是从六品的实职官员,这门亲事怎么说都是齐家低就。
齐家也是疼女儿的人家,要不是确定张知节并非贪财好色之辈,齐小姐又在无意中见到了张知节本人,凭一个鳏夫身份,齐家哪会遣她上门说和,他们压根没想过张家会拒绝。
“要不,还是容老婆子当面与张解元说两句?”
此时,身后的内室传来两声清晰的成年男子的轻咳。
郑媒婆面色一僵,心中更是惊疑。
内室之人想必就是张解元本人,可他既在府中,为何不出面,反倒让年幼的女儿来回绝?
她顿觉这张家不识抬举,心头火起,脸色也冷了下来:“不知贵府究竟为何拒绝?总得给个说法,老婆子也好向齐大人交代。”
她原以为张书会随意编个理由搪塞,却见对方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金元宝,轻轻置于桌上。
张书不答,反而含笑问道:“郑妈妈以为呢?”
郑媒婆的目光瞬间被那金光攫住,眼珠都不会转了,喃喃道:“张解元,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张书不语,郑媒婆盯着那锭金元宝,脑中思绪飞转。
她深吸一口气,职业本能让她迅速堆起理解万岁的笑容,“哎呦喂!老婆子我懂了!懂了!”
她一拍大腿,眼神在那金子和张书沉静的脸上来回巡视,“定是张解元志向高远,一心只读圣贤书,眼下正为来年春闱全力备考,实在不敢让儿女私情分了心神,可是这个理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思忖,这张家出手如此阔绰,又这般干脆回绝六品官的好意,怕是所图甚大,志在洛都阁老家的千金!
张书但笑不语,竟又掏出一小锭金子。
两锭金元宝虽然小巧,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