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即将摆脱庶出身份,原本在出身方面略逊卢子穆一筹的李怀仁,近日来气焰愈发嚣张。
今日他寻衅张知节,实则也是冲着卢子穆而来。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觉得即将成为嫡子的他,已经可以与卢子穆争一争了。
而以上这些消息,自然都是张知节老早就从卢子穆那群人里旁敲侧击得来的。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既决定踏入“卢派”这个圈子,便早料到李怀仁绝不会善罢甘休。
张书始终安静地听到最后,此时才伸手拈起桌上那枚玉佩,对着灯光细细端详。
玉质温润通透,莹莹生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少说也值百两银子。
李怀仁一个尚未掌事的庶子,竟能随手将此等贵重玉佩充作赌注,他在李家受宠的程度可见一斑。
他那嫡子的位置还没彻底到手,就敢和卢子穆叫板了,若真叫他遂了心愿,日后还不知要猖狂到何等地步。
张书突然问:“李怀仁他爷的寿辰是什么时候。”
“三日后。”
“你有什么打算?”
张知节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就知道姐姐懂他。
今日他算是彻底得罪了李怀仁,与其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我是有一些计划,但是还需姐姐帮忙。”
张书闻言向后一倚,慵懒地靠上贵妃榻的引枕,眉梢轻挑:“说来听听。”
张知节直接在榻上站了起来,跨过茶几,蹲到张书身旁,凑到耳边,低声道,“我们可以这般···那般···”
随着他的计策娓娓道来,张书眼中渐渐浮现出几分跃跃欲试的神采。
她当即拍板:“今夜我便先去李家探一探路。”
张知节略显惊讶:“今晚就去?”
张书语气里带点小得意:“李家我又不是没去过,之前路过好几回了。”
从李家的屋顶上路过——
自打回到府城,每隔四五日,深更半夜之时,她总要来上一场“文阳府各家屋顶一夜游”,对于各家的屋檐以上的风景,她其实熟得很了。
原本对于张书的“夜游”,张知节是不太放心的,文阳府毕竟不同于北亭县这种小县城,府城可不缺武林人士。
但每次见她全副武装的出去,又悠悠哉哉地安然归来,久而久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