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价格下调,利润依然极为可观。
也就是说,他和张书这一边的收益,也绝不会少。
再往深处想,既然文州省城已设立了面丝作坊,以卢家这等大世族的作风,将来势必会在各地陆续铺开。
那到时候,他和张书岂不是坐在家中,单是数钱都要数得手软?
见张知节表情已经变成了(_),张书用脚丫子想,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这也实在怪不得他如此。
若一切真如他们所预料地那样发展,他们分得的两成利润,绝对是一笔不容小觑的财富。
哪知下一秒,张知节跟变脸似的,嘴角一下子拉平,恶狠狠地低声道,“李家,他们可真是做了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之前在府城,两人曾去过的李家天工坊。
张书卖三百五十文一朵的绢花,在天工坊里最便宜的也要卖到三两银子,价格翻了近十倍,更别提一些只是加了些米珠金箔点缀的绢花,价格更是高达十几两。
做过这门生意的张知节自然知道里面的利润有多大。
而李家,仅仅花了两千两银子,就从他们手中买走了方子,说是买了露珠工艺,但是张知节却发现,天工坊售卖绢花的造型设计,都带着点张书之前卖给云锦坊那批绢花的影子。
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抄袭!
与张知节的气恼相比,张书却显得平静许多。
“有什么可气的,倒该觉得庆幸才是。”
庆幸李家所用手段尚不算狠厉,更是庆幸他们与卢正庭之间尚有交情可倚仗。
张知节却不管,反正他在心里已经拿小本本把李家这笔账记下了,等以后,哼哼···
“别哼哼唧唧的,前几日和你下的残局你想到下一步怎么走了吗?”
张书说着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的桂花树下,那里静静立着一张石桌,是张知节上个月特地请城中石匠打的。
“我已经想好要怎么下了,姐你快来,咱们先把棋局摆起来。”
一听张书提起那局残棋,张知节顿时将李家的事抛到脑后,转身从书阁上取下两盒棋子和一个木制棋盘朝外走去。
君子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女子有八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世人总以为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却不知儒家所倡的君子,须得文武兼修、知行合一,若只知道死读书,那终究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