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小孩动作一致的望向铁锤手里的鱼,眼里全是艳羡,舔了舔嘴角。
袁家婆媳俩的骂战也不由地一顿,袁富力此时锲而不舍的呻吟突然就显得格外明显。
她们不约而同地调转矛头,指着西边最小的一间屋子骂:
“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不过是腿疼,哪就那么金贵!”
“别嚎了,吵得人头疼,再嚎就把你赶出去!”
张书看见袁小梅站在院子一角,怀里抱着一个破布襁褓,几声细细碎碎的婴儿啼哭声从里面传来。
袁小梅在看见张书和静姐儿的一瞬间,神情复杂极了,抱着襁褓转身就往屋里走。
等袁小梅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静姐儿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唏嘘说道,“这阵子袁四婶总不着家,天天往山上跑,毛蛋都是袁小梅照顾的。我和惠姐姐去山上挖野菜,连着好几回都撞见袁四婶,还看见她在山里挖了好几个土坑。”
张书心头一跳,偏头问道:“她挖土坑干嘛?”
“不知道哇,那底下也没吃的啊。”静姐儿不解的挠了挠脸,“前几天胖春去山上捡柴,没留神就踩空摔进她挖的坑里,磕破了膝盖,胖春他娘心疼坏了。”
铁牛也插了一句嘴,“后来村长找她了,说她这样挖坑是要害村里的娃娃,她才答应自己挖的坑会自己填上。”
正说着呢,他们议论的主人公韩翠翠,正扛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从前方田埂那头走来。
她浑身沾满了泥土,裤脚还沾着草屑,头垂得低低的,嘴里一直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像是被魇住了一般。
静姐儿兄妹几个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可瞧着她这失魂落魄又透着股怪异的模样,都下意识地往路边侧了侧身子,悄悄拉开了距离。
朱海棠早就叮嘱过,韩翠翠最近行事越发不正常,让他们路上撞见了务必离远些。
张书倒是将她的话听清楚了,看向韩翠翠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西坡也没有···到底藏哪儿去了?林棉不会是骗我的吧?那料子难道在这辈子也早就被她藏起来了?她在骗我!?
不行···明天我必须再去她家一趟,一定要找到那料子!刀枪不入,好几千两银子···一定,一定不能被她抢走···”
刀枪不入?还值好几千两银子的料子?
张书心头一动,她嘴里说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