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一名小童生,却依旧是众人眼角余光中,悄悄注意的焦点。
此刻众人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般温润如玉的君子,为何在提出模拟考之前,一直寂寂无名呢?
张知节认为自己已经在刻意收敛,毕竟是别人主办的宴席,他也不想太过喧宾夺主,可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光芒偏就藏不住,他也实在没辙(摊手)。
在外头,他是文人圈里炙手可热、温文尔雅的后起之秀,可一回到家里嘛——
夜里,张知节依旧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献宝似的把手里一块精致金锁捧到张书面前。
“姐,你看。”
“哪来的?”
张书低头打量着金锁,正面刻着“平安”二字,背面是个圆润的“福”字,她眉梢微挑,露出几分诧异。
这金锁分量不轻,工艺又精巧,以张知节现在的私房钱,怕是还得再攒些日子才能买得起。
张知节骄傲地扬起下巴:“赢来的。”
今日文会的主人是府城一位声望颇高的老举人。
宴上老举人出题邀人作诗,前三名能从奖品里挑一样带走:玉牌、金锁,还有一本他亲笔所著的诗集。
平日里这些有奖竞赛的环节,张知节都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可是他今天一眼就相中了这块金锁。
所以破天荒的主动参加了比试,他也明白,若是头名就必须要选那本诗集,便稍稍藏了拙,得了第二,顺理成章将这略显“俗气”的金锁带回了家。
“姐,你喜欢吗?”
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神,张书自然不吝夸赞,还直接将金锁挂在颈间,以行动表示自己的喜欢。
张知节见状,眼底的光顿时亮了几分。
今日他得了奖,所以被劝了不少酒,虽没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地步,可酒精依旧让他的反应比以往慢了几拍。
当他洗澡时,张书特地守在门外,就怕他一头栽进澡盆里。
好在人还是顺利出来了,就是蒸腾的热气反倒让他脑子更昏了几分。
主要是因为家里只他们姐弟二人,有张书在,他也不怕人偷听,就絮絮叨叨地开了吐槽模式。
一会抱怨这酒难喝的很,一会又抱怨阅卷官效率不行,明天就是考试后的第九天了,怎么还不出成绩。
又颇为自得说起前几日丢失的揭帖,原来是有个书贩上门求文,见那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