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转头就看到张知节故作镇定的脸,如果忽视他发红的鼻头和眼眶,这演技还是不错的。
张知节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对上张书的目光,手里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吸了吸鼻子,试图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嘴角一直不受控地向上扬起。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不是买的。”张书顿了顿,“这玉料的确是买的,但这玉佩,是我亲手刻的。”
毕竟是成年的大生日,若是只是花钱就能买到的礼物总觉得不够慎重,她就想着还是自己手工做出来的东西才更有意义。
好在她有些美术功底,又有内力辅助,坚硬的玉料在她手中就像土豆般被轻松雕琢。
但毕竟是头一次,除了小学时刻过橡皮擦和胡萝卜,她再没做过这类手工,期间也刻坏了好几块玉料,才总算刻出了满意的纹路,勉强能送出手。
张知节闻言,只觉得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湿意,又顺着眼眶争先恐后地往上涌。
他猛地眨了眨眼,把那些翻涌的情绪硬生生憋回去,半句不敢多说,怕一开口就露馅了。
他已经十八岁了,不能再这么不稳重了。
留给张书一个头顶,张知节盯着手里的玉佩,假装在认真端详。
这是姐姐为我亲手刻的玉佩,真好看。
嘻。
突然,他指尖的触感觉得有些不对,环形内壁处像是有什么细微的刻痕。
张知节将玉佩举到眼前,又抬手揉了揉还泛着酸胀的眼眶,借着朝阳的光仔细打量。
环形玉佩的内侧,竟藏着绿豆般大小的两字。
长愉。
张书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指尖微曲,故作轻松道:“现在的读书人不是除了名外,还要有个字吗?原身没有字,所以‘长愉’就是我给你取的字。”
长愉,很简单的字,很好读懂的含义。
“唔!”
张知节浑身一颤,立马重新低下了头。
张书这回没有再打趣他,只是无声一笑,静静等着他情绪平复。
等张知节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才接着道:“其实,按咱们穿越过来的日子细算,你早该满十八了。”
他们是在现代的八月份穿的,来到这个时代是农历三月,以灵魂的年龄算,的确是早就过了。
“今天就是我十八岁生日,九月十九日,没有错。”张知节抬头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