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偷摸观察了几次金婆子家的工作日常,看着的确洗地干净,便把家里每日换下的外衫都包给她洗,这府城里这样做的人家不在少数,也不怕惹眼。
金婆子见张书找上门来,自然欢天喜地地应下。
不过这家的小姐挑剔的很,坚决不让自己的衣物和别人家的混洗,而且要求只能用井水洗,绝对不能用河水,为此每次还特地多加了两文钱给她。
夏日的衣物轻薄,他们就两个人,洗一次给六文钱,若是要浆洗被套之类的大件,再另外加钱。
这对金婆子而言绝对是笔大生意了。
想到那小娘子找到她,说起浆洗衣物的事时,眸色如墨,脸带笑意:“婆婆,我没别的要求,唯独这两点,您可以做到的吧?”
明明是才到她腰间的小姑娘,金婆子却莫名觉得她比后街那死了几十年男人的关寡妇还要厉害。
自己若是敢阳奉阴违,绝对不是失去这门生意那么简单。
念及此,金婆子又忍不住强调了一遍,说这衣裳自己绝对洗了两遍,半分懒也没偷。
今日那场太阳雨,别家送去的衣裳也淋了些,金婆子全没理会,下午日头那样烈,晒晒也就干了。
可唯独张宅这包衣裳,她特意挑出来重新浆洗了一遍。
她直觉若是被张小娘子发现了她将淋过雨的衣物晒干了还回来,她们之间就没有下次生意了。
事实也如她所料,当张知节拿着那包衣服进屋,张书果真打开多看了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饭后,张知节正要去书房为复试做准备,就见张书拿着个前些日子他不小心摔的破瓷片,在一棵桂树下挖坑。
“姐,你···”
凑近了才看清,张书身旁还放着一叠纸和一根火折子。
正是之前他考的三次模拟试卷,还包含她先前押中了考题的两张,张知节瞬间会意,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又利落地将衣摆往腰间一扎:“我来我来!”
他接过张书手里的工具,呼哧呼哧地干起活来。
这卷子上的题目是张书的字迹,还明晃晃标着“模拟试题”的字样,绝对不能被旁人看见。
“可以了。”
张书示意张知节起身,她打开火折子点燃卷子,放入坑里,确定所有纸张都变成灰烬,张知节又哼哧哼哧地埋土,最后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