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放了成人手掌大小的瓷瓶,里面装着研墨用的清水,又放入一个白瓷水杯。
在考篮第二层塞了一小盒薄荷膏,“你自己做的这个薄荷膏,犯困了就抹点在太阳穴或人中上。”
接着又放进一小瓶清目露,“这几天用着怎么样?我瞅你眼睛里的红血丝少多了。”
张知节眨了眨眼睛:“比现代眼药水好用多了,就是太贵,青囊阁也卖这玩意,一小瓶就要二十两银子,看来那些武林人士还是有钱的。
还好咱们是稀释着用,玄鹰卫给的那瓶还剩一半呢。”
青囊阁的大夫确定这清目露对于人体无害,不少人也将这药水稀释了用以日常养护眼睛。
大夫还贴心的为张知节说明了稀释的比例和功效。
只是他们报价的时候张知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十瓶清目露就能换自家这套房子了。
“好用就行,等这瓶用完了再买两瓶,放榜之后我们得回乡一段时间,北亭县可买不到。”
张书虽然也觉得这么一小瓶东西价格虚高,但是只要是有用的,那就买。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张知节身上的衣物,按考场规矩,考生必须身着单层布料的衣物,今日张知节穿得就很轻薄简素。
检查过万无一失后,两人便拎着考篮,提着灯笼出门了。
他们所住的地方离考场不算远,走路二十来分钟就能到,此时天色依旧浸在墨色里,只有东方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
张书提着灯笼走在前头,橘黄色的光晕在她脚边铺开一小片暖光。
当他们走出巷口,就见不少提着考篮的学子从身边路过,或孤身一人,脚步匆匆,或三两结伴,低声交谈。
他们之中,既有青涩稚嫩的少年,也有鬓角微霜的老者,相同的是,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紧张与期待。
离考场越近,前方的嘈杂声便越发清晰。
距离贡院大门还有百来米远的唯一入口处,十数名身穿皂服的衙役早已守在那里,他们腰杆挺得笔直,将入口围得严严实实。
除了的应试考生,其余闲杂人等都被拦在外面,不得靠近半步。
外围的空地上,早已挤满了考生的亲属。
他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紧紧锁着贡院的方向,脸上满是焦灼与期盼。
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