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见状嗤笑一声,倒真不打扰他,背着手走出门去。
直到张书的背影彻底消失,张知节那故作紧绷的神情才骤然松弛下来。
他放下笔,打开书案左边的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一个精巧的“鼻烟壶”,里面装着的其实是稀释过的清目露,他仰着脑袋将壶里的液体往左右眼各滴了两滴,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随着院试的逐渐逼近,他察觉到自己连日来的情绪的确有些过于紧张了,刚才的插科打诨都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打破家里连日来的紧绷气氛。
而姐姐恐怕也是看穿了这一点,顺着他的话头开了几句玩笑,彼此心照不宣地略过这一茬。
张知节深吸几口气,重新睁开眼,执笔想要将昨日那篇策论再改改,刚摆好架势又顿住,就这么僵了十几秒后,还是呼出一口气,将手里的笔放一边,嬉皮笑脸地向外走去。
“姐,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我想吃松鼠桂鱼,那要趁热吃才好吃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