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上说是暂且保管,等他们商量出分红的章程来了,再分发下去。
可这话就没几个人信的,这山上的茶树本是先祖留下的产业,理当由全族共享,族老们这般明目张胆,中饱私囊的行径,自然引得族人怨声载道。
前些时日,族中青壮甚至聚集到祠堂讨要说法,给村内外姓人看了不少笑话,险些闹出大事。
族老们见众怒难犯,只得勉强松口,承诺趁中秋佳节之际,给每家每户的男丁一人分五百文,这才勉强将族人的愤怒压了下去。
看到这里,张知节不由地冷笑一声,“果然,不管之前说的如何大义凛然,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能扛住诱惑的终究是少数。”
还好他没参与这些糟心事,若是他拿了族长给的分红,现在怕是里外不是人了,谁还能想到这制茶方子是由他提供的呢。
随即又挑眉道:“这钱就让他们先揣着吧,等我考完,总得让他们原封不动吐出来。”
张书斜睨了他一眼,道:“那你得好好考,一个秀才可压不住他们,只有名列前茅,成了准举人才有话语权。”
“您就瞧好了吧。”张知节仰头应道,语气里满是笃定。
他拿起手中最后一张信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话分明只说了一半。
张书也发现了不对,低头从脚边的信封里又抽出两张纸来,待二人看清纸上的字,竟难得地一同愣住了。
“这这这,这狄岳安竟然打死了一头老虎,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最后几个字,张知节到底还是没能说出来,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信上的结尾除了最后的问候外,就写了这么件事,是张大牛当稀罕趣闻提的。
说是狄岳安在他写信的前几日竟从山上打死了一只老虎,不对,更准确的说这老虎是被打个半死,拉下山的时候还有气。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住人的。
狄岳安趁着老虎还没彻底断气的时候,一个人拖着一辆板车将老虎运进了城,据说刚入场就被一位身穿鹰纹的男人看中了,直接甩出两百两银票买了去。
他拿到这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首饰店给林棉买了一根金钗,又去药铺买了一堆女子进补的珍品,众人这才知道林棉有孕的消息。
这事儿传开,可把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