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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听话的收起了瓷瓶。
    他本想说可以一起用,但是一想到张书的超乎常人的眼力,觉得还是不要将这不知根底的东西给她用为好。
    张书又问起今日张知节宴席的情况,哪知张知节闻言就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碰见个得寸进尺的家伙。”
    今日宴席一开始还好,也算是宾主尽欢,但是有位同窗问到为何门外挂着“张宅”的牌匾,得知这宅子的张知节买下的,当下就想住进来,还绝口不提房租银钱。
    张知节瞧着真切,席间几人都面露意动之色,他若是松口,这宅子立马能搬进好几个新房客。
    “呵,还说什么这大宅子我们两人住着未免冷清,住进来也能一起温习功课共同进步,他一个考了六次都没中的老童生说什么屁话呢。”
    张知节冷笑着说起这事,满脸不屑,“看来是我以往太温和了,才给了他们一种我好讲话的错觉。”
    他当即就表示了拒绝,还把这宅子原来的历史像讲笑话一样讲了出来,吓得那几位同窗中途就离席了。
    张知节幸灾乐祸的笑了:“哈哈哈,姐,你是没瞧见,那几个胆小鬼当场就白了脸,寻个由头便头也不回地跑了,我之后若是再次相邀,他们也不会想来我们这宅子了。”
    张书没对他的做法表示反对,反而点头道,“这种人不必深交。”
    “我才不稀罕和他们深交呢,整个书院与我略微交好点的,其实只有丁子昂和顾秀两人罢了。”
    余者不过看在数月同窗之谊的面子上,做些表面功夫罢了。
    提及顾秀,他讥讽的面色缓和了几分:“顾秀这小子虽也被凶宅的名头吓得不轻,却硬是陪我席散才走。”
    忽又惋惜道:“只是可惜了那桌席面,我们只吃了一半,全叫酒楼收走了。”
    这宴席是特意从酒楼叫来的席面,连带着酒盏碗碟都是酒楼的物件,到了约定时辰,那些青瓷碗碟自然要被酒楼派来的伙计收回去。
    那伙计倒是好心提醒可以把这些剩菜单独盛出来,但是张知节也不可能让张书吃他们剩下的东西,便全都让伙计收走了。
    这事说过也就算了,两人都没怎么在意宴席上的小插曲,距离院试就一个月多点的时间,有这闲工夫生气,还不如把精力投在书本上。
    张书此时突然站了起来,低头瞧见自己一身红色粉末,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不等她发话,张知节就放下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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