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早已摸清袁家各屋方位,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袁富力的房间。
她还特意打听过,因袁富力伤痛难忍,大夫在其汤药中特地加了不少安神的中药。
张书确认袁富力陷入熟睡,鼾声如雷后,才悄无声息的潜入房中,将瓷瓶中的腥红液体尽数倾倒在袁富力的胯间,然后退出屋外,放出今晚的主角。
那赤链蛇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激动,张书刚打开竹篓盖子,那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几乎是下一秒张书就听见屋内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确认那蛇确实咬在了“该咬的地方”,在袁家其他人惊醒出门之前,张书满意地抽身而退。
听完张书的转播,张知节得意洋洋地竖起那根被扎过的手指,“太好了,不枉费我一番努力。”
张书本来觉得鸡血就够了,但是张知节对自己不招动物喜欢的本事很有自信,这几天一直在挑衅竹篓里的蛇,最后还坚决要在诱饵里加入自己的几滴血。
如今看来,倒真叫他蒙对了,那赤链蛇的反应,可比预想的激烈得多。
见张书盯着自己指尖瞧,张知节立刻顺杆往上爬,舔了舔嘴角:“姐,咱们明天再吃一次炸鸡吧,我都受伤流血了,应该好好补一补才是。”
张书看着那指尖已经开始愈合的针眼,倒也没拆穿,“成,明天就宰一只小公鸡吃了。”
他们的五只鸡崽已经长大了,其中三只母鸡,两只公鸡,尚未开窝下蛋,正是肉质最嫩的时候。
为了取血,一只小公鸡刚才已经光荣负伤,正蔫头耷脑缩在角落里,明天就把它炸了,也算是给它个痛快。
见张书今天如此好说话,张知节眼珠子一转,得寸进尺道,“姐,你还能再表演一次飞花摘叶吗?嗖嗖嗖的那种!”
张书抬眼看去,唇角微扬,笑得温和,却让张知节后颈一凉。
“老子数到三。”
“姐姐晚安!”
——
翌日清晨,张知节打着哈欠搭着张大牛的牛车进城了。
嗯?你问为什么不是张三爷?
因为袁家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包了张三爷的牛车,他们要趁着城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将袁富力送进城救治,此时怕早就在城里的医馆里了。
张书拿着一本书坐在屋檐下,静候每日必备的“罗大娘晨报”。
心里揣着个大瓜,罗大娘比平日里更早的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