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又急退两步,声音虚弱而沙哑,“咳咳,我染了风热···”
张大牛闻声赶来,见状也是大惊:“二郎,你怎么······”
“大哥,大嫂,你们别过来,咳咳。”张知节轻咳了几声,缓了口气后,虚弱的道,“大哥,今日突感身体不适,咳咳,劳烦你今日进城的时候,去书院里替我和先生告个假吧。”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找马大夫。”说着又猛地顿住,满脸懊恼,“糟了!马大夫带着儿子上山采药去了,少说也得三日才能回来!”
正当他焦躁不安之时,就听到朱海棠说,“咱们去城里找大夫。”
“对对!咱们去城里······”
“大哥。”张知节状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是寻常风热,何必兴师动众?”
他顿了顿提议道,“不如大哥进城替我告假的时候,将我的症状给大夫描述一二,抓几副药回来。”
张知节说着便将前世感冒发烧的症状描述出来,张大牛细细记下后,转身就要回屋,“我这就准备东西出发!”
“不急,一会张三爷的牛车就来了,咳咳,大哥便乘他的牛车进城吧。”
张大牛焦虑地搓着手,点头称好,朱海棠此时插嘴道,“二郎,你赶紧先回屋歇着,我一会做了粟米粥给你送过去。”
“灶上已经热了粥,就不劳烦大嫂了。”
张知节摇头拒绝,轻声解释道:“这风热不似上次的落水高热,书姐儿已经被我过了病气,咳咳,眼下正在屋子里修养,大哥大嫂你们家还有铁锤和静姐儿,待我病愈之前,你们还是不要和我有接触为好。”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炮仗似的小人影一下子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被张大牛一把抱住。
“二叔,书姐儿生病了吗?她还好吗?我要去看她!”
静姐儿满脸焦急,挣扎地想要从张大牛的怀里出来。
铁头和铁锤也听到了张知节的话,站在朱海棠身后,颇为不安。
张知节再次后退几步,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安慰道,“静姐儿乖,等我们病好了再,咳咳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连腰都不受控制地弯下去几分。
张大牛下意识抱着静姐儿退后了几步。
他身强力壮的不害怕,但他也知道,静姐儿毕竟还小,实在冒险不得。
张知节捂着口鼻,连连摆手,“大哥,大嫂,我先回去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