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张知节身边,杏眼圆睁地看着锦缎上的文字彻底被阳光唤醒,墨色渐深。
待所有文字完全显现,张知节立马回身将锦缎重新铺到书案上。
两人屏住呼吸,两双眼睛死死盯住锦缎上的字迹。
张知节粗略扫过,发现开篇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教导如何修炼内力。
“我靠,真是武功秘籍啊?”
虽然那些文字晦涩难懂,但一点也不影响他激动的情绪。
张书没说话,逐字逐句地研读着,那些晦涩的文字在她眼中渐渐鲜活起来,仿佛化作一道道流动的气韵,在她脑海中盘旋游走。
当她看完最后一个字,突然听到张知节惊呼出声,“字在变浅!”
张书猛然抬头,只见那些原本清晰的墨色字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晨雾般渐渐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张知节见缎面上彻底空空如也,立刻将锦缎重新拿起,对着阳光反复抖动,可那金丝天罗锦的缎面依旧光洁如新,再无半点字迹浮现。
他转头看向闭着眼睛,眉峰轻蹙,卸力一般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的张书。
她在努力记住脑海里游走的文字。
张知节心头一紧,不敢出声打扰。
半晌,张书才长长的舒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姐,你没事吧?”
“没事。”
张知节偷觑着张书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你,都记住了吗?”
这字消失的太快了,他都没能从头到尾的看一遍。
这么短的时间,老姐能完全记住吗?
张书松开一直紧皱的眉头,神色放松,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自信一笑,“都在这儿了。”
张知节却依旧不太放心。
这可是武功心法啊,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记错了一个字,最后都只能走向走火入魔的结局。
他盯着手里的锦缎,眼珠一转,突然将其凑近鼻尖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味道。
不甘心地拿起火折子点燃了书案上的烛台,将锦缎放到火苗上方,想试试看热度能不能让字迹再现。
可是缎面毫无反应,甚至熏黑的痕迹都没有,张知节又抄起桌上的茶壶,隔了夜的茶水倾泻而下,茶水在触及锦缎的瞬间如露珠滚落,未留下一丝水痕。
张知节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