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庭在后衙办公,双喜则在后花园的檐廊下,指挥人将十数块石碑、巨石抬到花园的空地上。
十余名卢家护卫哼哧哼哧地搬运着,这些青石巨碑最小的也有一人高,需得三四个练家子合力才能抬起。
双喜余光瞥向凉亭内,正和张书眉飞色舞说着什么的不戒,心里“阴暗”的想:哼,你不是要发功吗?我让你发个够!
张知节站在凉亭外的池塘边,看似专注地喂着鲤鱼,实则耳朵早就竖得老高,仔细听着亭里的动静。
不戒此时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僧袍,大马金戈的坐在石凳上,明明刚吃完十碗素面,这会儿又抓着桌上的素点往嘴里塞,却丝毫不耽误他叨叨。
“丫头,咱们要不要再来玩一回,咱们这次玩猜枚如何?”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枚骰子。
“不玩。”张书干脆地摇头,“你不是一天只赌三回吗?”
不戒上下抛着手里的骰子,无所谓道,“那是陆神棍给我定的规矩,又不是老子的规矩!以前我想赌就赌,想不赌就不赌。再说了,咱这不叫赌,就是玩玩嘛~”
张书心底疑惑,这陆九归对于不戒的要求未免也太具体了吧。
让他在云叠寺挂单,三年不得离开北亭县,一天只能赌三次。
“大叔,你真的是因为和陆宗主打赌输了才来这的吗?”张书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是啊。”对此,不戒大方的承认了,“陆九归那个神棍,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赢了一回,等三年之期一到,老子一定杀回洛都,非得跟他再赌一次大的不可!等他输了,到时候老子就让他当着全门派的面学狗叫!”
说着转头瞧了眼外面的天色,随意将手里骰子抛到了石桌上,咕噜噜滚到了张书面前,他不放弃的又追问了一遍,“你真不玩一把?”
张书还是拒绝,将话题扯了回去,“你之前不是说,跟你对赌输了都算你的吗?怎么输了还要受罚?”
“这得分人!老子和那些平头老百姓赌,赌的就是一个兴致。”不戒瞄了眼忙活的双喜,嗤笑道,“这三年,卢老二找了那么多人找我赌,不就是想赢老子,然后打听陆神棍让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图什么吗?哼,当老子傻啊!”
他偏不说,这样卢老二就能源源不断的找人和他赌了,岂不是爽歪歪。
张书趁机凑近些,故作天真地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