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纸张,“我照着方子打了套茶具,又试了几回火候,没成想竟真制出了好茶。”
这古方自然是假的,因为张书画出来的茶具是后代经过改良的,为了以后少些麻烦,便直接编出一个莫须有的古方,还言明是夹在旧书里的,这样也无法溯其源头。
他还用了某些理科生的手段做旧了这两张新方,起码从外表上,看起来就像流传许久的旧纸张。
这手法也许骗不过见多识广的卢正庭,但糊弄村里人绰绰有余。
张村长犹豫着接过张知节手里的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了起来。
身为一村之长,他自然是念过几年书的。
只见上面一张详细的写着制茶的流程,一张则绘着几样茶具的形制,尺寸,内外结构都细细注明。
“二郎,你这意思是?”
当张村长抬头时,眼中的猜疑已化作灼热的光,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表面。
而张知节没有说太多冠冕堂皇的话,只是低垂着眼眸,将之前在城里打听到的茶叶价格一一道出,说的张村长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逐渐粗重起来。
“你,你是要和······”我合伙做这生意?
张知节没让他把后半句说出来,适时打断:“这方子就交给四叔了,四叔是族长,一定能将这方子发挥最大的作用。”
张村长心头一紧,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
对,他是族长,若是其他买卖还好说,但是那山里的野茶树算是族产。
若是因为他有私心,想要霸占着买卖,别说族里其他人会不会答应,就是他这村长和族长也都做到头了。
他深吸几口气,还是不确定的问,“二郎,这茶叶营生你要占股几成?”
他知道螺蛳买卖,张知节是和张大牛家五五分成的,若是这茶叶生意他也想如此,即使他能同意,族老们也一定不会同意。
即使这方子是他贡献的。
“我一心只读圣贤书,求功名。”张知节神色坦荡,“那螺蛳生意已够侄儿科考用度,这门茶叶生意,我就不参与了。”
张知节这话说的没有半点心疼,现在看起来是他吃亏,可实际上,他却获得更多隐形的好处。
一来,他和张书就两人,制茶获得的利润实在辛苦又有限,如今更有那两千两银票给的底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