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来,谁教家里做香辣螺蛳?”
朱海棠抹了把脸,话音里还带着哭腔。
朱老头虽然早就看到几个儿子脸上的喜色,有了心理准备,此时听到闺女的准话,还是猛地撑起身子,老眼直勾勾盯着大儿子。
朱老大笑容满面地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粗陶罐,“爹,这就是张家辣螺的香料粉。”
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这是张二郎和我们签的契书。”
朱老头赶忙伸出手,他年幼时曾跟着一位逃难到村子里的老书生学过字,常用字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看到契书上写着朱家卖螺,要贴张氏辣螺的招牌时,喉头一紧,到底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接着往下看。
当看清契书上关于分账的文字,猛地的抬头,眼里全是惊讶,“张二郎愿意和我们五五分账?!”
老人声音发颤,不可置信地问,要知道,女儿能得五成那是仗着张大牛的情分。
他们这些外姓亲戚,原想着能得三成就是张知节厚道了。
朱老二闻言猛点头,想到张知节温和的面庞,感叹道,“这张二郎真是一个厚道人,咱们以前都误会他了。”
“我家小叔子最是心善了,一听咱家有困难,大哥他们想做螺蛳的生意度过难关,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朱海棠说着俯身从竹篓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这是二郎从城里买来的点心,特地送给您的,他还托我向您问好呢。”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从前那个回娘家就埋怨自家男人老实,张知节索求无度的人的人不是她一般。
朱老头接过糕点,这点心外包装上的字他认识,是县城里的老字号糕点铺了,他家的点心可不便宜。
“他有心了···”
朱老头心中感慨万千,这人一遇到困难,才知道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人。
将手里的糕点递给老妻,朱老娘赶忙接过锁到橱柜里,又重新站到一旁。
朱老头重新低头看着契书,突然看到契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划定了朱家兄弟售卖的地界,不免有些疑惑,抬头问大儿子,“你们今日是怎么谈的?”
朱老大嘴巴张了又合,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便转头看向平日里最能言善道的朱老四,“老四,你来说吧。”
朱老四闻言立马站了出来,此时的他完全没了在张知节面前的拘谨,手舞足蹈的开始讲述。
朱海棠时不时在一旁的补充几句。
朱老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