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静姐儿也去读书了。”
朱海棠笑着回答,自从早上张知节拿着那朝廷邸报过来说了那番话,她心里最后那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啊?竟是真的?”
得到朱海棠的准话,朱家兄弟几个面面相觑,俱是不敢置信。
他们原先想着妹妹妹夫进城做生意,外甥们去上学了,家里总有外甥女在,没想到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声,倒把隔壁的书姐儿引了出来。
她说静姐儿不在家,读书去了,那时候他们四人都没把这话当真。
“静姐儿这事吧······”
“大哥,有话还是进屋说吧,我先回家收拾收拾。”
张知节察觉到路过村民投过来的目光,打断了张大牛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
“对对,我们先进去,进去再说。”
张大牛赶忙将手里一直提着的油纸包递给张知节,他在车上就推拒过,此时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再为一只烧鸡推来推去,便顺势接下了,道了一声谢后便转身进了自己家。
见张知节收下,张大牛乐得呵呵一笑,此时朱海棠也已经打开了自家院门,朱家兄弟则是帮着将陶罐挑进院子。
朱老四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偷偷往大门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张二郎咱们也不是头回见了,今儿个态度比往常和气多了,可怎么,怎么就······”
其他兄弟三人连连点头,明白他未尽之语。
之前的张知节向来是瞧不上他们兄弟几个,明里暗里没少说他们粗鄙。
他们兄弟几个也都有些瞧不上这妹夫的弟弟,觉得他是靠父兄供养的蛀虫,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兄弟还有求上门的时候。
昨日虽然托了朱海棠说项,但是他们心里其实没有报什么希望,收到朱海棠的口信的时候,朱家所有人都不敢置信,这张二郎就那么轻易的松口了?
今日一见,人还是那个人,对他们的态度还温和了不少。
可是,怎么就那么让人不敢和他说话呢?
朱海棠不知道自家兄弟之间的嘀咕,从灶房里拿了四个大海碗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粗陶茶壶,热情的招呼,“哥哥们先喝口茶吧。”
四人接过茶碗,一饮而尽,不约而同的咂吧嘴,朱老三道:“啧,这茶怎么那么苦啊。”
朱海棠闻言,凌空将壶嘴对准自己喝了一口,“哪里苦了,这不跟往常一个味儿吗?”
“不是。”朱老二憨厚挠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