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见两人都安稳落地了,便谄笑着说,“客官,小的就在这山脚的车棚等着,您下山了招呼一声就成。”
“行,你去吧。”
张知节不在意的摆手,想了想又拿出了两文钱,“去喝口茶歇歇脚吧,我们要在寺里吃顿斋饭,约莫申时才能下山。”
车夫千恩万谢的接过铜板,鞭子一挥,骡子拖着车篷,缓缓走进山脚那排茅草顶的车棚里。
这骡车是按天租赁的,一日四十文钱,待他们下山后,车夫会径直送他们回村
待车夫走远,张知节这才悄悄活动起僵硬的脖颈,低声抱怨:“这有蓬的驴车坐的怎么和无蓬的牛车一样颠簸啊,可颠死我了。”
张书深以为然的点头,安慰道:“还是早点习惯吧,这古代的出行工具都是这副德行。”
“下回寻个机会坐坐马车,总该比这驴车强些。”
“嗯,等你院试的时候我们就要去府城考试,那时候我们就租马车去。”
“···这就是断言原主可以改换门庭的云叠寺吗?”
张知节仰望着云雾缭绕的山峦,眯眼看着那座古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话题转得生硬,张书还是配合着接话。
“错,断言张知节可以改换门庭的不是云叠寺,而是这寺里的和尚,可惜······”
可惜那和尚已经没了,要不然他们还真是想见一见这位“大师”,是否真的预知了他们的到来,才说了那样的话。
要不然凭原主的本事,考个几十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走吧,再不走就要赶不上寺里的午斋了。”
张书率先迈开步伐。
她今日穿了张知节送的那件鹅黄色衣裙,依旧是可爱的哪吒头,两个包包头上系着两条与衣裙同色的丝带。
山风拂过,裙裾翻飞,张知节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张书就已经距离他十几步远了。
“等等我啊~”
张知节快步赶上。
穿越至今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色青白、手无缚鸡之力的酒鬼书生模样。
这段时间,张知节日日晨跑晚练,加上日常伙食与原来相比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原本瘦削的面颊已初显红润,单薄的肩膀也变得结实起来。
张知节前几天照了镜子,还觉得颇为可惜,现如今这副健康模样,倒是装不成病弱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