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棠脸色一僵,讷讷道:“大概大半个时辰吧。”
这还是他们全家五口人一起干的,若是按照六十斤螺蛳算,那起码要两个多时辰。
他们早上还要帮张知节采青呢,张知节没提出停止这个买卖,就意味着他目前还需要那些茶叶。
他们不能因为香辣螺蛳更挣钱,就翻脸耽误了采青。
“媳妇,要不然我们晚一点出门······”
“不行。”朱海棠想也不想就拒绝,“要处理那么多螺蛳,再加上炒制的工夫,若想天黑前赶回来,非得顶着日头最毒的时候出门不可。”
现在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了,他们虽是做惯了农活的,可也晓得午时的日头能要人命,更别提两人身上还带着几十斤重的螺蛳了。
就在二人陷入苦恼时,张知节开口了。
“大嫂想要增量,倒也不是不能成。”
两人猛地抬头看向出声的张知节,满怀期待的问:“二郎,你有什么办法?”
张知节面露微笑,“大嫂可有相熟的妇人,咱们索性出点铜板,让她们来帮忙去尾就是,这样还能更省时省事。”
朱海棠正想拒绝,这香辣螺蛳的生意才刚起步,怎么能让外人知道了去。
却又听张知节道:“这两日大哥大嫂领着孩子在河边摸螺蛳,想必有不少人都瞧见了吧。”
张大牛闻言面露忧色,确实有好几拨人打听他们为何带那么多螺蛳回家,都被他找理由搪塞了过去。
“你们每日早出午归的,要不了几日咱们这门生意就会人尽皆知。”张知节语气平和,“这生意本就藏不住,咱们不如大大方方的,寻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来帮忙。”
“要是别人也学着做这生意,这可如何是好?”
张大牛不安的发问。
“大哥也太小看咱们的秘方了。”张知节胸有成竹地笑了,“这河里的螺蛳存在也有几百年了,除了咱们,可有人想过拿它做菜?就算旁人想做,也调不出这个滋味。”
张知节说这话的时候毫不心虚,心里却明白这螺蛳生意他们不可能一家独大多久。
他可从不敢小瞧古人的智慧,之前没有人用螺蛳入菜,是因为没人起头。
一旦有人开了个头,自然有人跟风效仿,不说其他,就说城里酒楼里的大师傅们,他们在灶房里摸爬滚打几十年,难道还做不出一道香辣螺蛳吗。
可即使他们研究出了香辣螺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