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家里现在没有孩子读书,但是也是和张知节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长时间。
书院的规矩她是知道的,都是每年的的二月或是八月招生,现在都快四月了,按理来说应该停止招生了啊。
张书将手里的衣裳放到椅子上,给朱海棠的茶碗里又倒了一碗茶,“今年比较特殊······”
说到这个,不得不再次感谢卢正庭了。
往年这个时候,县里的书院的确早就停止招生了,但是今年不是出了一桩举人杀人案嘛?
那高举人所在的书院,正是原身原先就读的崇文书院,书院出了个杀人犯的事传开后,学子们纷纷卷了铺盖要走人,闹得满城风雨。
那崇文书院出走的学子,自然而然的散入县里其他两家书院,学子们为着退束脩的事和崇文书院扯皮月余,倒让其他书院的招生延长了不少时日。
张书原本的打算是等到第一批茶叶卖出去了再让张知节上学,毕竟学堂里的先生比他们更谙科举门道,比他们这般闭门造车强上许多。
而且如今科举讲究廪生作保,若让张知节一直在乡野间自学,到时候恐怕连个愿意作保的人都找不到。
谁曾想那株野山参换来的七十两银子让他们的荷包鼓了不少,让张知节进学的事提前成了。
可以说是张知节自己亲手让自己提前一月进城读书,想到张知节听到这消息悔不当初的表情,张书现在都觉得好笑。
听到张书说明原委,朱海棠再次感叹张知节的好运。
怕自己忍不住在侄女面前说酸话,朱海棠一口气喝完碗里的茶,最后说了句张大牛这几日都在赶着张知节托付的木活,明日应该就能完工,就匆匆的走了。
送走朱海棠后,张书将新做好的两件衣服扔到了后院井边的木盆里,等着张知节从城里回来再洗。
她一向不喜欢洗碗这类活,在现代的时候有洗衣机,洗碗机,用不着他们姐弟动手。
到了古代,姐弟俩分工明确,做饭她来,洗碗张知节包了,除了贴身衣物,张书的外衣张知节每次都顺手洗了。
此时环顾后院,已不复初来时的荒芜景象,杂草尽除的院落里,鸡窝中五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张书从厨房拿了一小碗米糠洒进鸡窝,那群黄绒球顿时扑棱小翅膀,你争我夺地啄食起来。
望着这群活泼的小家伙,张书眼前浮现出它们初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