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妹夫,嘶,喜得···千金···”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显然那八十大板让他吃尽了苦头。
“你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对方听到这道贺,声音里全无喜色,压低声音道:“少说废话,东西在哪?”
“妹夫啊~”陈来福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拖着哭腔喊道,“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你看我这身上···”
布料摩擦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才一晚上就被老鼠咬了好几口···现在浑身发烫···再待下去非死不可···”
虽说衙役们行刑时都收了力道,不会真把人打死,打完板子后,只要家里人愿意出钱,还可以送些伤药进来。
但陈来福虽说是乡下出身,却是家里这一代唯一的男娃,自小便娇生惯养,妹妹嫁人后他更称得上养尊处优许久。
怎么受得了这牢狱之苦,隔壁牢笼里的犯人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罪,受了一夜的刑,现在正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不知死活,那惨叫声现在想想都毛骨悚然。
更别提蛇虫鼠蚁顺着血腥味过来,那啃咬皮肉的声音吓得他一晚上没睡好。
听到陈来福的诉苦,黄进宝的语调毫无波澜:“把东西交出来,我自然会交钱救你出去。”
陈来福的声音突然变得油滑,像是突然找回了底气不再演戏:“我出去了···东西自然给你···”
张书听到黄进宝冷笑道:“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找不到?你那好妹妹早就全招了,可惜···”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她产后血崩,已经咽气了,你怕是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阴暗的牢房内,黄进宝的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
他至今都想不通,究竟是哪次醉酒失言,竟让陈氏察觉了端倪,还胆大包天地偷走了他的私账。
若不是陈来福托人递话,让他来牢里相见,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黄进宝在心里咬牙切齿,若她此番生的是个儿子,或许他还能网开一面,偏生又是个赔钱货,那就怨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女人生产就是鬼门关,她自己运气不好,谁也查不到他头上来。
见陈来福还是无动于衷,他冷笑地补充了一句:“你爹娘如今正在我府上哭丧呢,多亏你媳妇在旁劝着。”
陈来福竟发出一声怪笑,仿佛早料到这个结局。
昨夜从探监送药的妻子口中得知妹妹因为他动了胎气,挣扎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