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吧,毕竟人参长胡子。”
“谁说的,女孩也长胡子啊,之前我们班那个······”
“张二郎~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一个高昂激动的招呼声突然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二人循声望去,发现河对岸正聚集着一大帮子洗衣妇人和小娘子,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往他们这边瞧。
罗大娘正在人群的中心,朝他们使劲挥手。
张知节条件反射般扬起一抹微笑,冲着对岸行了一礼,低头的小声问张书:“她们怎么都盯着咱们看。”
“罗奶奶,我们去山里挖竹笋呢!”
张书朝河对岸晃了晃手里的竹篮,脆生生地应答。
“在说你昨天编的那个故事呢。”
她耳力好,刚才正好顺风听了几句,这罗大娘果然没让他们失望。
“路上小心点,别滑到咯!”
“诶——”
走出一段距离后,张知节忍不住得意道:“我故事编得不错吧?绢花的买卖可不能漏出去,十两银子一个月,保不齐有人起坏心,想要抓了你关小黑屋里,天天给他们打童工挣钱。”
“你那故事的确编的不错。”
“对吧,我只是因为运气好、人品好才发了一回偏财。那银子是我拾金不昧得来的,昨日又花出去一大笔,日后肯定也要用到自己读书上,旁人最多眼红几日也就算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进了山路,阳光透过叶缝,在他兴奋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知节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当下便撩起长袍,灵活地跳过一截断木,平稳落地后,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个了满分。
转身望向绕过断木,慢悠悠走着的张书接着道:“我还特地说了,那是外地来的少爷,今日就要启程回乡,即使有人怀疑,也无从打听。”
张书点头,这偏财总有花完的一天,所以他们又编了一个抄书的工作,这样日后即使他们生活好了,旁人也只会以为是张知节靠抄书挣来的。
看到张知节在山道上灵活撒欢的样子,张书突然问了一句:“新内裤还合适吧?”
张知节闻言立刻停下脚步,扭捏起来,拧巴着身子红着脸应了一声“嗯。”
要说他穿过来后最不适应的,除了那令人窒息的茅房,就数这古人的内裤最让人抓狂。
古人管内裤叫亵裤,虽然现在已经从犊鼻裈发展成合裆裤,可这松松垮垮的布料,走起路来跟没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