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张大牛就去了隔壁,铁锤和静姐儿两人非要跟在身后,这次朱海棠倒是没说什么,才收了人家一只烧鸡,翻脸也没那么快的。
两个小的倒是很快回来了,偷偷摸摸的样子生怕朱海棠不知道他们做了亏心事。
一回家就溜进了房间,不一会儿,铁锤满脸不高兴的把出来把在后院喂鸡的铁头也叫进了屋。
朱海棠偷偷凑到窗前,想听他们三兄妹在搞什么名堂。
“你一个,他一个,我一个,你一个······”
起先只能听到静姐儿稚气的数数声,好像在分着什么。
等她分完东西,朱海棠就听到铁头不安的声音:“铁锤,静姐儿,咱们还是把这猪油渣还给书姐儿吧,要不然交给娘······”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铁锤气急败坏的声音:“你看,我就说不要分给大哥,他肯定要告密的。”
“不行,书姐儿说了,要分给铁头的,咱们不能吃独食!”
静姐儿坚定的贯彻张书的命令,“大哥,这是咱们小孩子之间的事,不关大人的事,你要是去告密,我以后就不和你好了。”
“那,那好吧,那这猪油渣我先收好,晚点吃。”
“不行,你必须当着我们的面把你的猪油渣吃了,不然你现在不吃,出了门又去找娘告状怎么办?”
铁锤觉得自家大哥很有可能出了门就把猪油渣上交给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和静姐儿的份肯定也留不住。
“可是······”
朱海棠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回了自己屋。
一点猪油渣而已,她是屠户家的女儿,小时候这些都是寻常零嘴,朱海棠没想到自己儿女却要为了这么点东西偷偷摸摸,心里不免有些泛酸。
好在现下已经分家了,以后只要和张大牛顾好自己的小家,不拿家里的钱去填张知节这个无底洞,他们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转眼又想到晚上的烧鸡,朱海棠觉得这买鸡的钱肯定是靠书姐儿卖菌子或是卖绢花挣的。
她也听过李家雀姐儿的本事,书姐儿卖的绢花精致,肯定比雀姐儿挣得多,照这么下去,说不定真能在院试前凑够张知节科举的银钱。
可怜书姐儿小小年纪就要踏入供养张知节科举之路的火坑,朱海棠心里虽有点不忍,但是还是坚定的表示绝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