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做,既可以节约他们的成本,也能给张大牛增加收益。
张知节摸着自己腰间荷包里的零花钱,笑道:“说不准靠这个他还能再藏几文私房钱呢。”
想到张大牛偷摸从脚底板拿出的那五文钱,张书突然觉得手心发痒,连忙取过案几上的笔墨纸砚,试图转移注意力。
张知节极有眼力见的开始给她磨墨,等他磨好了墨,张书却不着急下笔。
她垂着眼睛,仔细回想大学导师带她参观讲解的制茶工具:茶甑、茶焙、茶臼、茶模······
半晌才开始执笔蘸墨。
前世,张家父母为了让整天喊打喊杀的她淑女一些,曾让她学过两年的国画,最终也没画出什么名堂。
但是在父母故去后,每当心情烦躁,张书就会拿张知节的毛笔画上几幅平复心绪,所以此刻笔下茶具的构造图也是勾勒得像模像样。
最后,她详细标注了尺寸,又和张知节确认好各个茶具的规格要点。
“张大牛不识字,你明日给他图纸的时候记得和他说清楚。”
张知节接过那几张纸表示了解,待墨迹完全干透后夹到一旁的书册中。
“我打算将头一批野茶叶全都做好再卖,这最少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咱们也不能坐吃山空,得想个其他营生才行。”
张知节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便道:“里最容易做的买卖就是吃食买卖,咱们的手艺不是还可以吗?”
张家父母去世的头几年,即使有遗产和保险金在手,为了未来考虑,姐弟俩的生活水平直线下降,家里也没雇保姆了。
家里一日三餐,大多数都靠外卖,但是有一天张书看了一场315晚会,看到了某知名连锁餐厅后厨老鼠乱窜、食材发霉的画面,张书当场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外卖软件。
从此,原来冷冷清清的厨房开始热闹起来,所以张书和张知节两人的厨艺其实都不错。
“吃食买卖倒是可做,但是······”张书低头看着自己张开的小手,又看了眼对面坐着的柔弱书生,“我一个六岁的丫头总不能亲自去卖吧,你又是要读书的。”
如此盘算下来,真做了吃食买卖,竟然还是要靠隔壁两口子。
眼下正是春播,即使隔壁愿意合伙,也抽不出空来,好在张家地少,春播在过几天也要结束了。
张书沉思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