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遇害那日,草民整夜都和红杏楼的素素姑娘在一起,门口又有龟公守着,直到家中仆役来寻,这才知道父兄竟已惨死家中,草民如何行凶呢?
大人若不信,尽可传他们上堂为我作证。
明明是这马大发贪图我家钱财,深夜至我家偷窃,却被我父兄意外撞见。他为了逃脱罪责,才狠心下手杀害了我的父兄!”
庞安突然看向马大发,目眦欲裂:“这贼子杀人后竟反咬一口!青天白日栽赃陷害,求大人明鉴啊!”
说罢便俯首痛哭起来,仿佛真是被冤枉的委屈的不行。
堂外围观的百姓中听着凄厉的哭嚎,不少人竟是相信了他的喊冤。
“这庞二少爷虽然荒唐,但这弑父杀兄的事,他应该还做不出来吧。”
“这马大发的话怎么能信,一个小偷为了钱财害人性命,这可是砍头的死罪,他为了活命,什么话编不出来。”
“他都有人证了,那就不是他了吧?”
“这庞老夫人去哪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都被当成杀人犯了,她怎么也不出来说几句。”
张书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眯起了眼睛看向那跪地痛哭之人。
见多了张知节的演技,这庞安这点伎俩,在她面前还真不够看的。
不过,这事她说了不算,得看坐在最上头的那位怎么判了。
“大人,小的没有撒谎,小的有证据!”
此言一出,满场的目光又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但是庞安却丝毫不慌,目光阴恻恻的盯着他。
“那日三更,庞安这厮在灶房焚衣,偏生打更的梆子声惊了他匆忙逃走,那血衣只烧了半截!是小的冒死从灶膛里抢了出来!就藏在······”
“等等!”
一听这庞安有人证,马大发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小心思,就想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可卢正庭抬手制止了马大发想要脱口而出的话,他看了眼站在他右边的张头儿。
张头儿心领神会的走到马大发身边蹲了下来,示意他小声告诉他,这是怕人群里藏着对庞二少爷忠心的仆役,抢先一步毁灭证据。
片刻后,张头儿站起身冲卢正庭点了点头。
“张捕头,你带人去找。”
“是!”
话音刚落,张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