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显双眼放光,喜形于色道:“如此甚好,那就后日巳时三刻,北街街口,不见不散。”
他举起酒盏,袖口掩去了唇角一抹得逞的冷笑。
朱兴旺见这事已经定下,大笑三声道:“那这事可就这么说定了!那咱们继续用膳,来来来,吃吃······”
话音未落,他伸出的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桌上鲍鱼炖鸡只剩几块零碎鸡骨,鲥鱼贡鲜仅余鱼头鱼尾孤零零地躺在盘中,鹿鸣炙更是连半点肉渣都没剩下。
其余菜肴,亦是一片狼藉,仿佛遭了劫一般。
抬眼望去,就见张知节正若无其事地擦着嘴,张书则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两人不约而同地掩口轻咳一声,隐约还听得一声微不可察的饱嗝。
张知节专心应付着吴朱二人的时候,张书一直悄悄往他碗里夹菜,怕影响他发挥,还细心把鸡骨,鱼刺都剔除了
而张知节凭借着单身十八年的手速,每一筷子都又快又准,还能保持着斯文的吃相,等吴朱二人回过神来,满桌的菜肴已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神秘消失了。
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父女两人同步回视了一个无辜又疑惑的表情,仿佛不明白两人为何如此。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一阵骚乱,几个人影从门前跑过,其中一人还拉着守在门口的小二窃窃私语了一会才离开。
屋内四人的视线立即又被门外的动静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