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啃干净鸡腿上最后一块肉,表示自己会睁大眼睛看着的。
就在张知节抬眸的一瞬,脸上全是对这玉佩来历的好奇,眼中还透着一抹艳羡,又似不满道:“咱们什么关系,吴兄有何不可说的。”
听到张知节主动搭腔,吴子显面上明显一喜,却仍故作迟疑,但是不过片刻就松了口。
“既然张兄如此说了,那我便说了吧,但是此事可万万不可对外人道也。”
见张知节认真点头表示绝对不说后,吴子显这才故作神秘的娓娓道来:“不瞒张兄朱兄,这玉佩正是那笔横财所得。”
“这玉佩通体无瑕,雕工精湛,少说也值四十两,吴兄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快与小弟说道说道。”
“四十两?!哟,都够吃四次八珍宴了。”
听到张知节又提起这事,吴子显的心头又开始疼痛了,他攥紧手里的玉佩,只当没听到这话,继续道:“前日无意间走错了路,一不留神竟进了北街的那个地方。”
张知节瞳色深了一瞬,立刻明白了黄员外的算计。
那北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最出名的便是半条街都是赌坊,当铺青楼夹道而列,三教九流混杂其间。
心中冷笑一声,面上依旧不解:“那个地方是哪里?”
“哎呀,就是那里嘛。”
吴子显举起右手,装作摇骰子的样子,可张知节依旧是歪着脑袋表示不懂。
“哪啊?”
“就是赌坊!”
朱兴旺脱口而出,见张知节震惊的看向自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警惕地看向门口,一副生怕被人听了去的样子。
看来他也明白,那可不是他们这些读书人该去的地方,但是他们依旧是想推张知节入火坑。
张书给张知节夹菜的动作一顿,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冷意。
“吴兄,你糊涂啊,你怎么能去那呢!?”
张知节激动的倾身向前,手却在桌下搞起了小动作,悄无声迹的将桌布轻拽了几下,将原本放置在朱兴旺手边的酒壶往外移动了几公分,将将悬与桌边。
“哎哟,张兄,可不敢这么说,我是走错了路,我刚一进去就想出来,可这赌坊竟有入门必上桌的规矩。”
说到这里,吴子显忧愁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为了从那里脱身,就随便拿了十个铜板试了试。”